司机摆摆手,“哎,那倒不。在我的映像里长南只下过一次雪,还是我小时候的事情了。”
“那又是什么原因?”
司机说:“长南每到木棉落絮的季节空气会受到影响,我女朋友是一名医生,有一些呼吸道疾病的患者通常被棉絮这个罪魁祸首所影响。这原本也不算什么,毕竟木棉树早种了那么多年头。更因为几年前,一处园林扫堆起的木棉絮被一支残香烟点燃,引发了园林火灾,相关部门很重视,追究下来才减少了木棉树的数量。”
姜晓棉听完没有发言,对着窗外好久才出现的一棵木棉树发呆。那位司机又想起了什么,开口补充:“市中心的木棉虽然少了,但是在南城有一处寻棉山庄,那儿种出了漫山的木棉,不过有点可惜是个私人山庄,而且主人从不放游客进去赏花。我有次载客时路过那条路,刚好是春季,哟哟,想看花的人只能远远地看见红红的一片,爱好摄影的人都没有办法拍到更近景的花照。”
司机兴致勃勃地讲,搞得好像他也很热爱木棉花一样。姜晓棉不觉间听得眼泪湿润了,泪滴莫名其妙地大颗大颗滚在衣襟上,直到司机说目的地到了,她才反应过来。
红坊画廊,承载了多少回忆的画廊,经历多少年的风雨,它仍然屹立在这里待故人来寻。
姜晓棉突然意识到,只要一回到长南,第一个想来的地方就是这里。这样想并且这样做了。
她推门进去的那一瞬间,整间画廊的变化简直是沧海桑田,没有了当年的古典韵味,已然是一幅富丽堂皇的高档,瓷砖的光亮跟金子般扎眼,充满了金钱堆砌的味道。
姜晓棉差点不敢踏脚进来,生怕自己走错了地方。
不过说来也不奇怪,毕竟二十年了,时代在日新月异地变化,主人的见识格局不一样了,画廊怎么可能还保持着余老先生在世的模样。
“女士,您好,有什么需要为您服务的吗?”一个小年轻的工作人员对姜晓棉毕恭毕敬,比不上当年认识的老员工一上来唤“嘿,晓棉”亲切。当然,也不会再有人用这个年轻的称呼来呼唤她。
就连迟阳和当了父亲后也不经常直唤“晓棉”这个名字。私底下会叫“伴儿”,在人面前称呼为“我太太”,实在需要叫名字的时候才叫出全名。
提到关于名字,姜晓棉想想都觉得搞笑。对于上了年纪的人称呼“晓棉”,路人则听的“小棉”,他们回望那个被唤为“小晓”的阿姨,肯定要笑得牙齿满街掉。
姜晓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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