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还是选择这个普通的名字。
“妈妈……”绵绵推唤了一下母亲。
姜晓棉走神了,没注意绵绵后面说了些什么话,“是的,每一个名字不论好听与否,都倾注了父母浓浓的爱意,我们不应该以自己的喜好去批评或者是嫌弃。”说完后抚了抚女儿的秀发。绵绵的秀发细软而厚密,这是福气的象征。
“妈,当初你跟爸爸为什么要给我起这个名字呢?”
“我小时侯又是怎么样的呢?”
女儿提及以往的问题带动了姜晓棉记忆里隐隐约约的复杂情绪,姜晓棉没有马上回答她,微微闭上眼睛酝酿了下心情。
绵绵很识趣地安静下来并没有再吵母亲。
孩子长大了,提问的话会由浅到深。更小一点的时候,他们会问父母“我是怎么来的”,随着成长渐进的知识体系,现在则问“小时候的我是怎么样”,这回该论到母亲问:“将来你想成为什么样的人”。
“小时侯的你呀,很是聪明……”姜晓棉想回答时见女儿有点犯困了,扭头靠过去看见她带着一张困睡脸庞,明眸微闭。呵,她应该是聊天聊累了。
绵绵的眼睛很像迟阳和呢,她低头认真时目光里蕴藏着睿智的光芒,而长长的睫毛则遗传了晓棉的粗密浓厚,因此姜晓棉特别喜欢看女儿做作业时的模样。绵绵睡眠中砸嘴笑了,每个母亲看到自己女儿的这一幕都会跟着孩子咧嘴笑,姜晓棉也不例外。
绵绵的相貌美中不足的是她没有遗传到母亲的小酒窝,明明有一半概率的优势,却倾向了另一半的遗憾。
对于这个遗憾,姜晓棉真想重新生一次女儿。
迟阳和则说:“上帝来不及给咱们女儿点上酒窝,一定是因为女儿迫不及待想跟我们见面,从而与上帝的好意擦肩而过。”
当女儿问起关于小时候的事情,姜晓棉挪了目光往机窗远眺出去,眼眶里铺满的白云缓缓穿过气流。画面给姜晓棉的感觉,整个人跟着飞机穿越而去的目的地不是伦敦,是曾经。
绵绵出生的那一年。是在姜晓棉结婚三年后。
在这三年里,姜晓棉成为了伦敦时尚界有名的服装设计师。本就属于设计行业的人才,快速崛起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当然这得离不开迟家服装厂的底子,无可厚非。就是因为这样,人在出名时的大众评论都具有两面性,姜晓棉最记得有同行评论说:“要是我也傍着一家服装公司,任何小白都可以成为顶尖的服装设计师。”
这种评论很让人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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