壶是“小三”。
即使他们互不相识。
谁都会这样断章取义地认为。壶壶真有点想跑开的冲动。
“年小姐,你恐怕不了解我的人品。如果你认为这件事情光凭一笔钱能解决的话,那么请你去找谈羽。因为整件事情起决定性的人是谈羽。他要我,我就不会离开。”
两双眼睛相互对视,像要着火的火焰。
下一秒壶壶看见那双眼睛流出眼泪,很是反转地被吓到了。
“喂,年小姐,别这样,你可别赖我欺负你啊!”大庭广众之下,壶壶真怕年华会跟小忘年一样甩锅。
年华抹了一下眼角泪,没有表示什么。
“我看我们不适合见面,改天再见面吧。”壶壶说着就要离开,年华拉住她一句话蹦出:
“像你父母双全的小姑娘,在圆满快乐家庭中长大的人怎么会理解我们这种父爱母爱残缺的人…”
壶壶像是受到了什么感染,重新坐了回来,“你当年不该抛弃小忘年。”
年华的眼框仍然蓄满了眼泪。
“你不知道当年是怎么一回事…”
“你别说了,关于你们的陈年往事,有误会也好,有恩怨好,我都不想听。”壶壶在她一出言的时候就打断了她的话,因为壶壶发现年华的眼泪特别有感染力。这是个说哭眼泪就来的女人。
年华转眼又拿出了绝命武器,“你有想过小忘年吗?有我存在,小忘年不会接受你,谈羽也不可能不要这个儿子。难道做后妈你觉得自豪开心吗?”
一连串的话像连环子弹,句句致命。
“你的儿子他也不能决定谈羽的想法。”壶壶也不知道是怎么说出这句话,她开始觉得像谈羽说的话。因为跟某个人待久了,你会无意识中模仿他的言行举止。
比如现在的壶壶,模仿谈羽的冰冷口气跟年华说话。
年华抓住重点:“你不知道忘年是多么渴望能和自己的爸爸妈妈在一起,你跟忘年相处不好的话会妨碍了这个家庭。”
“妨碍?”壶壶嘴角抹过一缕笑容,“当年你离开的时候怎么想不到这个家庭会破碎?有些事情一旦发生,事态不一定都会像亡羊补牢那样有弥补的机会。”
年华看壶壶说得坚定,心一横在壶壶面前跪了一下来,哭哭啼啼,声声俱泪:
“我求你了,离开他吧,让我的孩子有个美满的家庭。”
“后妈永远不如亲妈,你又怎么会对这个孩子好。自从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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