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天跟我争谈羽,这些天跟谈羽争孩子。这女人阴晴不定的心思可真让人难以捉摸,既然是这样,那么当初她想回到谈羽身边是有几分真心呢?”壶壶心想着忍不住对这种女人鄙视起来。
听说在法院僵持了两次都没有结果,因为谈羽跟年华没有结婚证,而谈羽的户口在谈家,再加上谈羽的经济条件优于年华,很大的概率是判给谈羽。为了小忘年的事情,谈羽还多次往向冬漾那里跑,请教了很多这方面的案例。年华的辩护律师也不赖,拿着亲子鉴定一味帮年华磨嘴皮子。
果然,清官难断家务事。
最后,法院的意思是询问一下小忘年的意思。
所有的人都在纠纷于这场官司,而小忘年却因为这件事情变得不爱说话,一天到晚搭着积木不吭一声,然后又把堆高的积木推倒,刻板地重复这一行为。对于其他的事物没有了兴趣,似乎是忘记了所有人的存在,只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谈羽也意识到自己忽略了儿子的感受,生怕孩子出了什么负面情绪。
其实准确地说不是“生怕”,凭他的学医经验,他已经察觉到小忘年跟以前不一样了,后来带孩子去看心理医生,结论是小忘年得了自闭症。
心理医生得知谈羽也是一名医生后对他进行了“同行教育”,批评这个父亲的不尽职。
谈羽,壶壶,年华,谁都知道小忘年的心病是什么。同时也知道解除这个心病的根本方法。
壶壶问过谈羽:“如果小忘年能好起来,代价是你跟年华在一起,你会答应吗?”
一向精明稳重的谈羽回答了不知道。
壶壶知道谈羽不是模棱两可的人,什么事情但凡有了选择的方向就会立马做下决定,并且决定了就会贯彻到底。
他所说的“不知道”三个字也许是有些话不忍说出口。答案无非是有两个,一是“会,不忍心看到这样的小忘年”二是“不会,因为忘年比你重要”。不论是什么答案,别说做出选择的人不忍说,就连听选择的那个人也会不忍听。
壶壶淡淡说:“我知道了。我不会再问这样的问题了。”
谈羽看着壶壶,把头靠在她瘦弱的肩膀上。那一刻的壶壶,觉得自己幸福极了,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成为谈羽的依靠。
因为小忘年的自闭症,法院把监护权判给了谈羽。
年华本性是个不甘心的女人,但是她还是不甘心地眼睁睁看着自己丢了夫人又折兵。后来有一次她想抢带孩子离开,被谈羽发现,两个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