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不是凌辰的对手……
她的天赋差吗？
要是真的天赋差，她也不可能成为师父最看重的弟子。
半年多点时间，她就淬炼完阳蟜脉，哪怕是跟那些顶级宗门的天才弟子比，她也很快了好不好？
“白姑娘，只要气感足够强大，精神力足够强大，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凌辰平静地道。
这一回，他不装哔，也不需要白玉瑶和白婉容佩服他的天赋，他就是为了宣传他的炼丹师御医老祖宗来的。
白玉瑶眼中闪过茫然之色。
气感……她当然不差，再说，以湾溪天地灵气的密度，就是气感差一点也不算多大的事。
可是，精神力强大，这个就难了。
武者的精神力增长，除了长年累月勤修苦练磨练意志，更多就是来自于实力的提升，尤其是淬炼颅骨，带来精神力的大幅上升。
可是，凌辰离开古武界才半年多点的时间，按理来说，他根本不可能淬炼颅骨，能淬炼完皮肤就不错了！
白婉容也疑惑地看着凌辰。
“气感强大，这是我的天赋，但精神力……就得感谢我凌家老祖宗了！”凌辰一脸感恩地道。
“怎么说？”这回问话的是白婉容。
难道……凌家老祖竟然有提升精神力的功法？
这可是古武界都没有的！
“我也这次回去才知道的，我家老祖，曾是宫廷的御医，更是个了不起的炼丹师！”凌辰满脸崇拜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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