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深一边在他手上擦酒精一边道:“胡说八道毁人清誉,又倔又犟不讲道理,居然还很容易得到原谅。看吧,我被凶了还要巴巴地给你找吃的。”
她再量了一次体温,热度已经退了下来,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心情立即大好,“总经理,我去给你买好吃的,你乖乖呆着别乱跑哦。”
莫司晨翻身背对着她,“我真的很担忧罗秘书老了以后会有谁能忍受你的唠叨。”
她听了这句,甜蜜地应了一声:“是,老了我会离你远远的。”然后笑着跑了。
床上的病人却感触颇多,闭着眼睛一直想着她刚刚在说那句“老了我会离你远远的”时含笑的音调里盛满了柔情。
“罗秘书老了,会跟谁在一起?”当她买了清淡的粥回来,又看着他吃时,他不经意地问。
罗秘书却不回答,只是望着他,久不时伸过手上的纸巾为他擦一擦唇角,这样的姿态,这样的动作,放在上司和下属的关系里是那么不适合,却又是那样的自然而无半分勉强。
对于这样的亲近,莫司晨心里是戒备的。因为他突然发现自己有些不一样,她望着他时不时的走神令他很不安,她眸中有一种伤感和坚决也令他很不安。
也有些害怕,眼前的这个人只是一个存在于他身边的下属,而他却感觉这个人似乎正在慢慢走进他心里,正在慢慢侵占着某个角落,那个角落在看不见她时他会有些空茫。
他直觉这是一种危险的信号。
“罗秘书老了会跟谁在一起?”他又问了一句相同的,似乎一定要得到答案。
她见他粥碗已经空了,替他拿走,再塞了一张纸巾在他手里,笑道:“总之是不会跟总经理在一起。”
这个回答敲得他有些心疼,又有些恼火,将手中纸巾扔进床边的篓子里,躺下睡了。
“不刷牙了吗?”她正在拆开牙刷和牙膏,“小心蛀牙哦,难道你不觉得牙齿很痒吗?有没有感觉有虫子在咬?在爬,在……”
他突然掀开被子坐起来,抢过她手上的牙刷和牙膏进了卫生间。
罗深得逞地笑,朝自己比了个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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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司晨入院的事自然是不能向徐宴说明的,所以来巡视的总经理和秘书一夜未回归酒店这件事令她觉得十分不妥,但又不能打电话询问,只好在酒店大堂踱来踱去,愁思不减。
终于,在十点多的时候看到酒店大门口驶过来眼熟的白色轿车,正是昨天让总经理用的那辆,徐宴一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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