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慢行。
果然,还是能偷听到一些。
“……哥,我回来了……”白沐杨说,“你别怪夏经理,是我自己出去散步走迷路了。”
“你眼睛不方便,一个人去散什么步?”白沐枫责备。
“谢谢你,海姑娘,”白沐杨说,“原来那个姑娘就是你,但是你为什么一直不说话?”
……
走廊转弯就是面海的套房,再也听不到后面的说话,罗深掏了磁卡打开门锁,在客厅两人将分开时把一只牙刷递给莫司晨。
“你的,”她说,“再勤俭持家也要保证健康,酒店配的牙刷太硬,不利于口腔保健。”
他接牙刷时突然伸手勾住她脖子,防不及防地在她唇上亲了一记,然后放开她,转身进自己的门。
“晚安。”他伸一只手在门口挥了挥,“如果想我的话,就来敲我的门,我会一直等。”
然后,那扇门关上了。
罗深长长地叹气。
她自然是不会去敲他的门,但她却在客厅的小桌旁一直研究资料直到深夜,她要为明天的第二轮会谈作好充分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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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在套房的阳台上用早餐时,莫司晨突然问:
“罗深,我们一起工作也有两三个月时间了,你偶尔会梦见我吗?”他问得一本正经,目光凝在她脸上。
他一般极少直呼她的名字,所以他一叫她名字,罗深就觉得他很认真。
她眼珠转了转,点头:“我梦见总经理凶我。”
他着急地抓着桌沿,“我为什么要凶你?一定是你惹我生气了!”
她摇头,“梦里的事哪会记得那么清楚,只记得被你凶哭了,哭醒了。”梦到他令她哭泣的梦境确实存在,只是那样的原因却不能说给他知道。
她怎能告诉他,她为了追逐他历经了多少的相思折磨。
“我才不会凶你,”良久,他才说:“你再令我生气,我也不会凶你。”
他说这句话时,只觉得心尖一股柔情掠过,轻轻地悸动了一下。
罗深垂眸看自己面前的餐盘,微微笑道:“总经理还是不要对我太好了。”那样我会越来越舍不得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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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轮会谈表面看起来很顺利,但莫司晨和罗深都知道,顺利的背后蕴藏着危机。
“廖百生总结的那几句话,你怎么看?”在走回客房的路上,莫司晨问道:“他说的会保留对辰东的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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