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迷乱堵在胸口,堵得呼吸不畅心绪不平。
手机铃声持续地响,才将她的魂拉了回来,才发现屋里一片昏暗,原来天早已经黑了。
开亮电灯后她才接了电话,传来丈夫焦躁的声音。
“你怎么了?太原一直在叫你,你把他吓坏了。”方凌生舒了一口气,“资料看了是吗?很难过吗?”
李竹茵无声地点头,没有说话,但方凌生却似看见了一般又道:“我刚知道的时候也很难过,但是我什么都不能做。你有什么要问我吗?”
李竹茵抹掉两串泪滴,“我给太原做饭去了。”
她听出方凌生正在应酬,他们之间早有默契,他一直会严格把控自己,她从来不用叮嘱他少喝酒。
方太原守在书房门口,见到妈妈开门的一瞬间,面露惊喜一把抱住妈妈的腰。
“太原,”李竹茵此时心头异常柔软,抱着儿子圆圆的脑袋,“饿了吗?”
方太原摇头,“不饿,我煮面条吃了,也给妈妈煮了。”
李竹茵点头,眨了眨眼睛,“太原会照顾妈妈了,真好。”
十岁的男孩个子已经很高,“今天的作业也写完了。”他手一伸抹了抹妈妈的脸,那里有一颗水珠。
李竹茵再点头,“明天妈妈带你出去玩,你想玩什么?”
男孩摇头,“妈妈心情不好,就玩妈妈喜欢的吧。”
妈妈窝心地,让儿子自己洗澡睡了,又在书房里发呆,那些资料她没有勇气再翻看第二遍,但该记住的早已经牢牢印在脑海。
方凌生回来时,她只向他说了一句话:“你想做但又不能做的事,我来做,你任何时候都不要过问。”不过问,就能尽量避免祸从口出。
方凌生点头,望着那个已经封好的文件袋,“这个,已经泄露了。我想,会有麻烦事出来。”
李竹茵若有所悟,“可怕的人心。幸好我没有那么笨。”
方凌生自嘲,“你第一时间跑来找我对质,虽然很俗,但也很有效。不然,你恐怕要憋成内伤了。”
李竹茵瞪了丈夫一眼,突然附到他耳边说了句什么,方凌生点头。
“明天我带太原去看看,孩子容易自来熟。”她笑了笑,这才脱下丈夫的外套,“还要好好找个由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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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历年尾聚餐的日程表基本完成,还差一个致词,罗深开了总经理室的门,露个脑袋在门口问,“总经理,致词还用写吗?或是你即兴发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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