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曲就快结束时他又问:“你可以取下面具吗?”
当然不能!
我松开了他的手,那一刻心痛极了,向他行了屈膝礼,我在音乐的尾音中离开他。
然后,主持人为我重放了刚才那支舞曲的配乐,这是我唱了千遍的《化妆舞会》,里面的第一句都是我的心声,也是我在回答他,而也许他并不会理解。
“请别要求我揭开那美丽的虚伪,只怕看到你的眼里有淡淡的后悔,当音乐结束之后我将离开你,让我们都带着美好回忆而归……”
主持人也是我最感激的人,一曲唱罢,他竟然肯为我报最后的一句临别赠言:“刚刚那支歌是海蓝蓝小姐献给唯一的,永远的,亲爱的莫司晨先生。”
我看到他突然分开人群向舞台奔了过来,吓得我落荒而逃。在后台我匆匆解下那层水蓝色的外衣,也不敢再戴着人鱼公主的面具,从小门冲出了礼堂。
我藏在树丛后面,看到他居然也追了出来,手上还拿着那个我丢弃的面具。
他居然在找我!他并不是没有感觉,他已经将风信子花和毛衣与海蓝蓝联系起来。
这个认知令我幸福,但更多的是悲伤,面对几步之遥的他,我只能摒住了呼吸,我害怕他听见我就快哽咽出声的呼吸。
可惜,他永远不会知道,海蓝蓝只是一个躯壳,一个借来靠近他的道具。
他面对的,是一个退缩的灵魂,和一个美丽的假面。
我以为在那之后,他会忘记这个毕业前夕的海蓝蓝,而我也打算只保留那场化妆舞会上他的臂弯给我的温度。
所以,那个舞会之后,我想完全放下莫司晨。
我以实习生的身份进入KG公司,从杰森的助理秘书开始了我的职场,一办好入职手续我就接受了杰森的建议马上出国做了胎记消除术,治疗了几个月之后我回来了。
全新的容貌给了我面对生活的勇气,我终于可以留出美丽的长发,终于可以长发轻挽,终于我右边的脸颊也可以示于人前。
终于,“漂亮”两个字也可以是给我的。
因为在办理出国签证时我用的是KG公司职员的身份,也因为杰森一直叫我为“shen”,于是这也成了我的英文名字,KG公司的人都叫我罗深,于是我将名字改成了罗深,新的名字或许可以给我一个新的身份,摆脱过去的阴影。
但是没有他的海城,我更加寂寞孤单,回忆和思念支撑着我所有孤独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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