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意地,握住罗深一只手道:“所以说,男人娶对老婆是多么的重要。”
他的话引起一片嘘声,连他的父亲都向他瞪圆了眼睛,有些不可思议地说:“司晨,我原来以为你很酷的,现在看来完全不是这么回事呀。”
莫司言赶紧补刀:“对啊,又是怕蟑螂又怕毛毛虫,现在又说这么不合时宜的话,连我都嫌弃了。”
莫司晨一阵激动,愤愤然:“你,还敢说我?我得考虑什么时候把你怕老鼠的事也说出去。”
一家人顿时没了主题,笑成一团。
坐得离门最近的莫司言听到了敲门声,起身去开,只见海叶和于珈各捧着满怀的鲜花站在门口,笑靥也如花般灿烂。
“恭喜!”于珈喜气洋洋地说。
两人进了门,将鲜花放到大圆桌的转盘中央,室内顿时增色。
只隔了几秒,莫司言正要关门时,又见门口来了一对大人和一名小孩。
莫楚雄早已经迎到门口,“来了来了,你们来了才算到齐。”
是方凌生一家三人,他们是莫楚雄请来的。
罗深颇觉意外地忙起身相迎,首先得了方太原奔来抱住叫着“姐姐”。
方凌生夫妇诧异地望着姐弟俩亲密的样子道:“他怎么这么会自来熟!”
罗深笑着也不解释,拉了方太原在自己身旁坐下。
这是两家的亲家宴,待方凌生夫妻落了座,莫楚雄方始说今天的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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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罗深的坚持下,婚事并没有大张其鼓,但该有的仪程却一样不少,庄重的中式文定仪式,中式婚礼。
虽然当事人并不需要做什么,但罗深的一颗心始终悬着,直到婚礼之后,她仍然没有真实感。
就算直到现在,已经婚礼一周之后,她坐在鱼池假山之旁,想着那天夜里曾摔进这池子里,都还象是昨天刚发生的事。
“是不是象做梦?”背后突然传来的声音令她心头一暖,接着一双手臂从背后圈住她,那个声音继续说:“其实,我也觉得象是梦一样,美好得不愿醒来的梦。”
罗深温柔地抚上横在她胸前的手臂,柔声道:“男人不是不喜欢做梦的吗?”
身后的人轻笑一声,“那是你们对男人的偏见,还因为男人不喜欢申诉求告,不喜欢解释,所以这个偏见就越深。”
他又在说歪理了,罗深也笑道:“好,这个爱做梦的男人现在是有事要说吗?”
莫司晨“噢”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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