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可吃了药?”李嬷嬷见钟离瑾如此问,赶紧端来了一碗汤药。
“老夫人怎地都不肯吃,已经热来 三遍了。”苦哈哈的说道,钟离瑾将药端过来,“祖母,这不吃药怎么能好呢。”老夫人皱着眉头。
“我吃了这么多,也不见好,还苦人,索性就不喝了。”钟离瑾轻轻吹了吹,“祖母若是不肯喝,那孙儿以后就不来看祖母了。”老夫人看了一眼那黑漆漆的汤药,终是同意了。
伺候完老夫人喝完药,钟离瑾才将那几本手抄的心经拿来,“昨日大夫人让孙儿抄了几本心经来,这倒是怪孙儿,这么久了,倒是未曾听说祖母病了。”
老夫人看了一眼钟离瑾的面色,接过那心经,反复的摩擦着,“这也是怪不得你的,这几日你都在忙着定国侯和酒楼的事儿,也照顾不过来,这心经,想必是熬出来的罢。”
钟离瑾叹了一口气,“只是想着早些来送予祖母,孙儿才学浅陋,还请祖母不要笑话才是。”老夫人抬起手抚摸着钟离瑾的面颊,“怎么会笑话?祖母高兴还来不及呢,而且这字祖母看着也顺心。”
说完就将手中的心经交与李嬷嬷暂时收起了,陪着老夫人聊了一会,钟离瑾这才回到院子,想着再去母亲的院子一趟,也没落脚就去了。
林如倩看着钟离瑾略微憔悴的面庞,让下人煮了几个鸡蛋,帮着消眼袋,“你也是,为何要熬夜去抄那经?让下人去做不就好了?”
钟离瑾闭着眼睛,“那心经是孩儿自个儿想抄的,今早已经拿去给祖母了,这心意之礼,哪里来的半点马虎?”林如倩也不知此时是该责骂还是夸奖了。
留在林如倩院子中用了午膳,钟离瑾这才回到自己的院子,小恬了一会就带着临湘去金中酒楼,找了个包厢就让那店小二将掌柜的换来,没多久,门就被推开了。
一男子给钟离瑾行了一个礼,“在下金中酒楼的掌柜李全,不知是三少爷来访,有失远迎。”钟离瑾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李全,“先前金中酒楼的薛掌柜去哪里了?”
李全一怔,“在下不知,只是大夫人让小的来这儿上任,姑且那原先的,已经走了罢。”钟离瑾摩擦着手中的酒杯,想不到那大夫人竟然把手伸到这儿来了,“也罢了,你且吧这酒楼的账本给我看看。”
李全下去将那账本拿来,钟离瑾看着账本上的数字,心中暗暗的清算着,前些天自己记得还拨了一些银子出来打赏酒楼的人,让李全先下去了,钟离瑾将临湘唤来。
“临湘,你可记得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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