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都会好过许多,心中不禁都对徐婉柔感谢啦起来,一边还羡慕青儿为什么会有一个那么好的主子,一举两得既笼络了蓝莲花,又笼络了下人们,借力打力极为高明。
“小姐真是高明,这样就把蓝莲花就给笼络了。”青儿毫不掩饰的表达自己的崇敬,对待徐婉柔她真的是服服帖帖的。
面对青儿的赞赏,徐婉柔毫不为意,顿了顿身子,看着夕阳的余辉,淡淡的说到:“青儿你知道到绞杀蓉吗?”
“那是什么小姐。”青儿不解的问。
“那是一种生长在南疆的植物,它没有自己的根系,只能依靠别人活着,可是在南疆的暴风雨里最后存活下来的都是它你知道为什么吗?”徐婉柔握住一只开的甚好的牡丹,眼神中冰冷的不带一丝温度。
青儿不解的摇了摇头。
“因为从一开始绞杀绒看似是依附在那些植物面前,实则它每天都在储存养料,将自己的根系扎在那些大树的根部铲铲绕绕,将那些大树的根一点点绞杀干净取而代之。”手松开花瓣松散了一地,透着残忍的美,与其说徐婉柔在说绞杀蓉,不如说她在说自己,她现在就是一株绞杀绒,不过她要夺取就是钟离瑾的一切,希望有一天可以取代她。
夕阳的余晖褪去,仿佛唱着最后的离歌,夜幕即将开始分外的静,透着震慑人心的力量,不过这下子谁能够知道暗夜之下究竟能够发生什么呢?
是夜,晚风透着些许凉意,徐婉柔住的听风居里依然透着昏黄的灯光,让人浮想联翩。
石子伴着几分扫进屋内,讲烛火晃得闪了几闪,让钟婉翻书的手顿了顿,怔了片刻,方才将石子解下,借着烛火依稀看见几个字,后花园。看了这几个字,钟婉柔心里透着些许担心,为什么组织会现在找自己,究竟是因为什么,眉目”凑了凑,将纸团揉碎放在烛火之下,看着火光一点点吞噬,说不出的愉快。
“青儿。”轻唤出来,语气中透着沉稳与淡漠。
“是,小姐。”青儿应声而来,推开帘子。眉目见说不出的恭顺。
“我要出去,记住不要让人进来知道我出去过。”熟练的系上风衣,声音不带一丝颤抖,好似只是简简单单的外出一样,丝毫看不出任何的不自在。
“是。”青儿熟练的说道,她对于自己的小姐经常外出这件事情已经见怪不怪了,小姐肯定是在和某些人做着某些见不得人的交易,不过这都是小姐的必由之路,肯定有自己计划,自己的目的,她知道小姐究竟有多少苦,究竟付出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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