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桌子上水壶帮着几人各自倒了杯水。见壶里的水不多了,陆政安便拉着宋淮书一起去了灶屋。
陆杨氏正在切肉,转头看到陆政安和宋淮书手拉手一起过来,忍不住笑了出来。
“灶屋里热,你领着淮书出去玩儿吧。”
“没事儿,我俩给婶子帮把手,这样你也轻省一些。”说着,陆政安把灶膛前的小板凳搬过来,用衣袖扫了扫上面的灰尘让宋淮书坐下。自己则去了灶台后把锅洗干净,重新添了些水让宋淮书开始生火。
陆杨氏看着两人和和睦睦的模样,想到昨晚陆铭过来说的话,心中极是感慨。
“昨儿晚你四伯过来,我可总算知道他们爷儿俩为啥动手了。”
听陆杨氏这么说,灶台前后的两人同时转头看向她。
陆杨氏提及昨天的事仍旧是一脸气愤难当。
“你和淮书也不是外人,我也不瞒你们说了。就你四伯家的那个政平,看着人模狗样的,但真不是个东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一个寡妇搅在一起,还把人肚子给搞大了。政平见事情呼拉不住了,就回来就要把你槐花嫂子休了赶出去,好把那个姘头迎进门。你四伯那个人极好面子,爷儿俩就因为这个斗起来了。”
“单就你长根叔傻驴一样的,结果人家父子倒是没事了,他却是白挨了这一刀。”
陆杨氏把手上的油花洗干净,端了面盆洗了洗开始和面,同时,继续说道:“你长根叔挨了这么大一刀,看伤哪能不花钱。前些年你四伯家里为了供政平考功名,家里紧张的很,结果政平什么都没考下来。你四伯就给他谋了个差事,这才刚好了两年,这不又弄了个这事儿!你四伯嘴上没明说,话里话外的跟我们叫穷,他啥意思谁还能听不明白?”
“那长根叔是个什么意思?毕竟他是苦主。”陆政安皱眉问道。
一听陆政安这么问,陆杨氏不由冷笑一声。
“你长根叔是个什么性子你能不清楚?但这事儿他轮不到他做主。他还没开腔就让我一顿呛,没道理你长根叔遭了罪,他家还当甩手掌柜啥都不管的。”
这毕竟是陆长根和陆铭两家的事,陆政安自然不好插嘴,不过心里却是极赞同陆杨氏这么做的。
“婶子和面打算做什么,做饼还是擀面?”
见陆政安岔开话题,陆杨氏也没多想,开口回道:“擀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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