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梦境。
“夫人......夫人......”
,,有人在说话,是在叫我吗?
萧凌在与梦魇斗争的时候一阵熟悉的声音突然传來,听起來很熟悉可是萧凌又一时间怎么也找不出究竟是在哪里听到过,这样的声音也像是给了萧凌无尽的力量一般,她急着要去探索声音也逐渐忘记了刚才的恐惧。
“夫人,您快醒醒!”阿精看着床榻上一直被梦魇折磨着的萧凌,一边为她拭去额头不断冒出來的汗水,一边焦急的交换着。
她不知道萧凌是被什么样的梦境给困住了,但是看到她不停的挣扎着似想要挣脱掉什么可怕的东西一般便知道那样的梦境一定不是什么好梦,萧凌的身子还很虚弱,如果放任她这样的话对她一定不会有什么好处的。
萧凌是被阿精的叫唤声和轻轻地摇晃给弄醒的,她沒有注意到阿精看到她醒來的时候的喜悦,目光呆滞的看着床顶,自顾自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在别人看不到的被褥下萧凌是手掌慢慢的移向了自己还有些疼痛的小腹,虽然沒有听到大夫的宣判可是看过和电视剧、电影的萧凌还是知道自己晕倒前那一滩血水的寓意的。
再加上自己刚刚那个梦,萧凌不用听别人说也知道自己已经是失去了一个还沒有來得及见面就已经沒有了在这个世界上生存下去的权利的孩子,那是一个极其可爱的小生命,只是他早早的就沒有了看到这个世界的机会。
想着想着萧凌眼角流出了两行眼泪,为那个无缘的女儿!对,是女儿,从刚才的梦境里的情景萧凌已经确定自己这个无缘的孩子是一个女儿了,自己也是失去了一个可爱的女儿,怕是这一生都是沒有办法來弥补的。
时间飞逝,半年的时间也似乎只是毯子一间的事情,时间或许会改变很多东西,但是更多的却是怎么也改变不了的,就像是那些深入骨髓的伤痛和痛进心壑的悔恨。
疼痛有时候并不会随着时间的逝去而消散,反而会随着时间的失去而变的是更加的浓郁,悔恨有时候也是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冲淡,反而会越聚越厚重。
萧凌自从那一日醒來后便有一个月的时间卧床不起,整天只知道吃饭时睡觉什么话也不说,知道一个月后身子好全了才开始下床活动。
但是她每一天的活动范围也只有马厩和恬凌院这两个地方,话也是越來越少了,变得比以前更加的内敛了许多,似乎是一夜之间就变了一个人一样,有时候安静的阿精都会怀疑她的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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