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闫青山。而侧面是一副苦大仇深的闫福山。后侧还有一个拼命想把责任推出去的夏雨露。自己俨然成了众矢之的。
苏杳冷笑一声:“你孩子又不是个物件,我能藏在哪里?我这一个下午也没有消停,从学校到街上,有人没人的地方,我都跑了一圈,你还想让我怎么样?”
葛玉兰死死的抓着闫青山的胳膊,怒气的脸上带着一点点狰狞:“怪不得你婆婆天天骂你是个扫把星。谁跟着你,谁倒霉。我儿子就是单独跟你出来待了一会儿,人就没了。可怜我的娃啊!”
葛云兰再也忍不住了,趴青山的肩膀上,嚎啕大哭了起来。
这一会儿的动静吸引了不少镇上的人出来围观,遇到有认识相熟的,还会上前来套两句话。
人群中的议论声越来越大,天色也越来越暗。
大晚上的连路都看不清楚,找人更不用提了。
这么多的人,住宾馆是一大笔开销,村里都出不起。回家连车都没有了,还得走回去。
被人群围着,闫福生的脸色有些不好看,好在天色黑,根本看不到他的脸。
“行了,时间这么晚,找人也找不了,我们先回村里吧。”
村里人来得时候,只赶了一头骡车,不大的平板车上,可是坐不下这么多人。
闫福生又开口了:“我赶车,青山家的,苏杳,夏雨露就坐在车上。其他人走着,也就个把小时就回家了。”
夏雨露异常的乖巧,等骡车拉到跟前,利利落落的上了车,在中间找了个谁都不妨碍的位置坐下。
闫福生也拿了鞭子,坐在赶车位上。
葛云蓝比苏杳站得近一步,夏雨露一上车,就跟着坐在了平板车的后面,两腿一叉,占了半个平板车。
许久没有查觉到动静,闫福生回头说道:“苏杳,赶紧上去,还着急回家呢,耽误什么时间。”
葛云蓝的意思很明确了,就是不想让苏杳上去,苏杳也不自讨没趣,径直绕过平板车,往前面走去:“走吧。”
朦胧的月色,洒在乡间的小路,铺成银色光带,照出了坑坑洼洼。木质的车轮,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在沉默的一行人中,像是一首悲伤的歌。草间倒是有了蟋蟀,唱个不停。
苏杳还是第一次走这样的夜路。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在前头。心里却是惦记着至今还没有音信的铁柱。
骡车停在了大队委院子的门口,房子里面,已经知道出事了的其他村干部正严阵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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