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怪不到她的头上。今天时间也不早了,回去都好好休息,明天一早,咱们就去镇上找人。我就不信了,咱挖地三尺,还找不着一个活人。”
旁边的人附和了两声,今天这件事就暂时放下了。
安抚闫青山两口子两句后,一个个的出队委的办公室。
村里人渐渐散去,葛云蓝在闫青山的搀扶下,一路嚎啕着,嘴里骂骂咧咧的,没少带着苏杳的名字,好像这事已经盖棺定论,事就是苏杳做的。
苏杳捏了捏额头,叹了一口气,走在人群的最后面,踏出队委办公室的门,苏杳情绪很是低落。
埋着头,走出院门,苏杳余光瞥见了早就离开,但还在院门外等着的夏雨露。
苏杳视若无物,径直掠过,却被夏雨露拉住了胳膊。
“你……”,夏雨露刚要开口,余光看到闫福生和会计走出来,脸上换上了笑容:“大队长,谢谢您今天帮我作证。”
闫福生作证是被迫的,对夏雨露是提不起笑脸的,但伸手不打笑脸人,还是勉强的点了点头。
随行的会计倒是乐呵呵的问候了一句:“夏知青是还有事吗?你一个女孩子来我们村里不容易,以后有什么事情尽管和村里说。”
“没有,就是等苏杳一起”,夏雨露死死的拉着苏杳的胳膊,脸上的笑意不减。
“行行,你们两个女孩子作伴,路上也热闹一点。”
说罢,闫福生和会计两人一前一后的离开了队委院子。
等到路上只留下苏杳两人的时候,夏雨露才开口质问:“你为什么要出卖我?”
这倒打一耙的戏路,苏杳以前在里没少看过,等发生在自己的身上,才知道到底有多无语:“我只是陈述事实而已,你这么遮掩着,真的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内情?”
“我也是第一次知道,你这么能说会道,明明就是一起发生的事情,为什么非要把罪名往我身上推,我也没有得罪过你吧。”
夏雨露:”我也是陈述事实而已,你要不是心里有鬼,为什么会害怕。“
苏杳轻笑:“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害怕了,我只是为铁柱而感到悲哀,不知不觉中做了别人的棋子,苦了自己,成全了别人。”
扯开夏雨露拉着自己的胳膊,苏杳扭头就走。
夏雨露急声警告:“苏杳,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不然我让你失去你现在拥有的一切。”
苏杳脚步不停,很快消失在黑暗中。
一个人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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