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守成半眯着眼睛,一直送乔闫唐走远,才返回了院子。
关上院门,进了屋子,闫守成问道:“你怎么和乔闫唐熟悉的?”
闫守成的语气和平常不太一样,再加上刚刚乔闫唐无厘头的话,苏杳问道:“乔闫唐是有什么问题吗?”
“他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闫守成自己也说不准:“就是给人的感觉不太好,有一种潜在的危险。”
要说乔闫唐危险,苏杳不太相信:“不会吧,他以前在家里,被继母一家天天欺负,都没有任何反抗,怎么可能会有危险呢。上次你不也出声帮忙让他从家里脱离出来了吗?”
有些事,闫守成不想让苏杳知道,但是现在发现,无知更容易陷入危险。
“上次出声帮乔闫唐,那是因为他是为你出头的,要是不帮他,显得你很没良心,对你的名声不好。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如果他真的那么无辜,那么可怜,怎么这么多年来,村里人对这件事都是不管不顾,甚至都没有主动提起这件事。”
对于村里人的一些习性,乔闫唐说的没错:“我觉得你们村的人是有些冷漠,出了事不见得有人帮,有热闹一定要上去凑。说不准就是想看戏。”
闫守成摇了摇头:“确实现在的人比较自私一点,但是到底是一个族的人,真要碰上事情了,会拧成一股子的劲的。”
闫守成搬了个椅子坐定,脸色严肃的讲了起来:“乔闫唐对村里人的意见不少,表面上唯唯诺诺,背地里的小动作没少做,比如偷偷杀东家一只鸡,打西家的狗,有时候还会去地里拔点苗。只要受欺负了,总会用自己的办法报复回去。好几次我都看见了。”
乔闫唐的性子,在村里人早就和温吞胆小没出息挂上了钩,闫守成看着苏杳不相信,就说起了一些旧事。
“乔闫唐他娘很早病了,死前很多年没有出过门,我没见过人,但是每天都能听到他娘打骂的声音。而且,村里人好像都不喜欢他娘,背地里总是指指点点,骂两句。”
“有一天,我从山上放羊回家,就听说了他娘去世的消息。当时候年纪小,喜欢凑热闹,就趁着大人不注意,溜进了院子,在放棺材的房子里,我看到了他。”
“那时候他躲在棺材板的后面,脸上还有血,手里抓着一只死猫。我那时候被吓了一跳,就跑了出来,不知道他有没有看到我。”
“再后面,他爹娶了新娘,乔闫唐就经常进山干活,有几次我跟着家峻他们去后山打猎,看到他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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