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况了,还有十来天才出正月,还是有时间的。”
“是是是”,闫拾云有些慌了神,和闫守成请教了起来:“二哥,你认不认识那个委员会的主任,跟他说说我的情况,我真的是被蒙骗的。”
闫守成摇摇头:“委员会的主任我不认识,但这事,大有可能还是他下的命令,咱们是得找他好好说说情况。”
闫拾云看闫守成要管这事,心里放松了一点:“二哥,你尽管说话,需要我做什么,我都行。”
闫守成让闫拾云先回家,别声张,自己和苏杳则是关起房门讨论起了事情。
闫拾云一走,苏杳说起了自己的猜想:“按理说,新旧人大队长是要进行交接的,看拾云的样子,好像之前爹什么都没有和他说过。”
闫守成知道闫福生对于这件事情事很不服气的,但是没想到能做到这个地步:“我还是得回去问问。”
“我跟你一起去。”
闫守成摇头:“本来因为这事,我娘对你意见很大,现在又因为这事上门,你肯定得吃挂落。”
事情由起有自己一半的原因,苏杳不是做缩头乌龟的人:“没事,听几句骂比最后连累全村人强,多一个人也能多一份心,商议起来顺当。”
有了决断,苏杳和闫守成就到了大院。
正是做晚饭的时候,大院的门没锁,苏杳和闫守成大摇大摆地进去,也没个人主意。
直到掀起门帘,进了正屋,王红英才反应过来,没好脸色的说道:“你们两个来干什么,我们家不欢迎你们。”
闫守成知道现在最要紧的事情是什么:“娘,我找我爹问个事情,他去哪儿了?”
“不在。”
王红英说着话,闫福生从里屋出来:“找我什么事情。”
“关于拾云当大队长的事情。”
在闫福生老两口的眼里,闫守成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瞬间冷了脸:“当都当上了,还想干什么,要我给他庆贺庆贺。”
闫守成回道:“不是,您当时候是不是没有把村里的事情和拾云交代清楚。”
闫守成有些心急,问的语气有些僵硬,闫福生也起了火:“怎么,你为个外人来问你老子?他有能耐当上,就得凭自己的本事坐稳,没那金刚钻,就别揽那瓷器活。”
闫守成深呼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烦躁:“爹,我知道当时候突然让您退位,您心里不舒服,但这种事关全村人利益的事情,你怎么能隐瞒,你知道现在出了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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