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摸了,是一样的。还有,还有奴婢的弟弟的那根指头,奴婢是认得的,弟弟小时候调皮,有一次被滚烫的开水烫伤,那个指头从此留下了疤痕,奴婢一眼就认出来了。」
春喜伏在地上,颤抖着身子哭泣求道:「殿下,奴婢是迫不得已啊,殿下,求殿下放过奴婢的家人,所有罪孽奴婢愿意一人承担。」
罗泾辰只是看着她,什么也没有说。他想起来,方才红菱和春喜被带来时,激烈反抗,但看到皇后抚头发的动作后,便都是浑身一颤,不敢再反抗。
皇后抚头发的动作必然不是无意,看来,这件事情,与皇后恐怕也是脱不了干系的。他父皇,倒真是娶了一个好皇后!
春喜的磕头声将罗泾辰从思量中拉回来,对她的乞求不置可否,继续问道:「嫁祸给颂莲,是你们自己的主意,还是有人指使你们?」
春喜愣了愣,才回道:「无人指使,红菱刚下了毒到水里,水壶都还没盖好,颂莲便来到门口了,把奴婢和红菱都吓了一大跳。但奴婢看了颂莲神色,颂莲好像并未看到什么。后来被讯问的时候,我们听说颂莲死了,所以,才临时决定把一切都推到颂莲身上,反正她已经死了,推到她身上
便是死无对证。」
罗泾辰看着春喜,脑子转得倒是快,只可惜,百密一疏,她们只想到将事情推给颂莲,却没想到颂莲纵使已经突然死亡,也还有证人为她说话。
罗泾辰把眼睛向在一边记录的九笙示意,九笙会意,便将记录下来的招供递到春喜面前。
「春喜姑娘,画个押吧。」
春喜这才抬起头来,看着递在她眼前的供状,一时还反应不过来。她抬眼看向罗泾辰。
「可认得字?」
「奴婢认得几个,但是认不全。」
「看看,看好了画个押。」
「殿下。」春喜愈加害怕,是不是她画押了,她的族人就全部获罪了?一时间,春喜惶恐更甚,她不敢去看供状,而是不断磕头求道:「殿下,求殿下放过奴婢的家人,奴婢家人是无辜的,求殿下饶了奴婢家人。」
「你现在还不会死,孤有事需要你去做,届时,若是你完成得好,孤会酌情考虑,放过你族人。」
春喜原本一直在磕头,听到罗泾辰说会酌情考虑放过她族人,顿时抬起头,眼睛也一点点放大,有如听到天籁之声。
「殿下说的是真的?」
「孤向来不妄言。」
「是,是,奴婢一定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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