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我常日里以为她待殿下情深义重,没想到竟然是如此水性杨花。」
李婧容露出十分害怕的模样,急忙说道:「侧妃,这话可不能乱说,否则让太子知道了,定然以为婧容是乱嚼舌根败坏太子妃的名声。婧容初到宫里,只想能平平安安度过,等到爹爹得胜归来。」
宋敏蓁淡淡看了李婧容一眼,说道:「本妃并不是任人糊弄,李小姐,你若真的担心谣传,就不会意有所指故意向本妃透露这些话了。」
被她这般直言不讳挑明,李婧容面色一白,原来,一切都被宋敏蓁看穿了。一时之间,李婧容不知如何辩解。
宋敏蓁却继续笑道:「既然你没有为太子妃把事情都永远烂在肚子里,可见,你希望太子妃和公子霁之事能被人知道。倒也不用太刻意,欲盖弥彰就很好。本妃倒是喜闻乐见。」
闻言,李婧容心一横,笑道:「这么说,宋侧妃和婧容的想法是一样的。那如今宋侧妃已经知道了,此事,便不只是婧容一个人的了。」
「与本妃何关?本妃可以守口如瓶。」
李婧容笑了笑,说道:「婧容听说,侧妃自嫁给太子殿下以来,不为殿下所喜,还从未曾
被太子殿下宠幸,而且这皆因太子妃专宠的缘故。哪个女子能容忍这般屈辱?婧容想,宋侧妃定然在心里恨毒了太子妃,若太子妃失宠,宋侧妃的机会不就来了吗?」.
宋敏蓁脸色变了几变,李婧容的话掀开了她不堪的老底,体面全无。但她到底没有变脸发作,只是冷冷说道:「那李小姐呢,李小姐和太子妃无任何过节,这般费尽心思败坏太子妃名声,又是为那般?」
李婧容从容一笑:「婧容可没有费尽心思败坏太子妃名声,方才宋侧妃也说了,是太子妃自己不避讳,公然与公子霁孤男寡女在这里两相对看,相谈甚欢。婧容只是说了自己看见的,可没有故意传谣。」
「你若不说,便谁也不知道。你若说了,一传十,十传百,不是谣传也成为谣传了。你若是真的只想平平安安度日,便应该选择不说。」
李婧容咬牙,只得说道:「太子殿下日后将是婧容的义兄,是婧容在宫里唯一能仪仗的人,太子妃便也是婧容的嫂嫂。可从昨日的相处中,婧容看得出来,太子妃不是很喜欢婧容,而太子殿下又如此疼宠她。婧容担心,等到爹爹出征,婧容再无庇护了,太子妃会向太子吹枕边风,不让太子殿下护佑婧容。」
宋敏蓁点点头,心里却想着,想得倒长远,心眼也多,果然不是省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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