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锋浑厚、苍劲有力,信纸展开,一股指点江山的力量扑面而来,陵王不由心生敬畏,屏息静气读完信,又前前后后看了几遍,才将信重新收好。太子信里的内容,让他舒了一口气,原先他让陆远航带去的密信里说如果他撑不过去,他推举赵沛强或张斌代领陵州军务,等信送去之后,他反反复复对这两人进行复盘,才发觉先锋张斌并不是很妥当的统帅,顿时心里便着急的不行。太子殿下远在京城,却能做出如此精准的判断,他心里不得不佩服。
但陵王忽然想到,他信是写给皇上的,回信却是太子殿下回,里边可是有什么蹊跷。
「萱儿,皇上还好吗?」
苏词萱神情并无太多起伏,只说道:「皇上进来也常是卧病在床,很多朝中事务大多是殿下掌管。」
陵王点点头,想想这么多年了,他老了,如今已经病入膏肓,皇上也老了。
「萱儿,这路上,可还顺利?」
「顺利的,倒也遇到一些山匪,不过都是不成气候的。」
陵王点头,他抬眼认真打量起词萱,不再炯炯有神的目光闪过无限的愧疚,「萱儿,爹爹知道,爹娘对你亏欠太多,你能来,爹爹很高
兴。爹爹不求你原谅,只想你能过得好,一生都平安喜乐,无灾无难。」
词萱能听得出来,父亲的愧疚,是发自心里的。她能接受,却不能释怀。
「父亲坐了这么久,定然是累了吧,父亲先好好歇息,有什么话,等您病好了再说吧。」
陵王确实是一直在硬撑着,或者说,他一直在硬撑着等词萱到来。他已经感知到自己大限将至,有些话他想亲自对词萱说,也想听词萱能亲自对他承诺,否则,他将死不瞑目。
「萱儿,爹的病,好不了了。」陵王的声音里,有几分悲怆。
苏词萱一怔,陵王满面灰败,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的无力苍凉。
「萱儿,你冰雪聪明,你哥哥弛峻想必你是知道的,智谋、能力、手腕没有一样突出,性子还刚愎自用,耳根子又软,常常意气用事,直肠子有勇无谋,陵州的军务他是掌管不住的。不止如此,只怕为父死后,他连陵王府都守不住。瑾儿这孩子倒还是不错的,可是他年岁尚小,爹爹等不到他长大成人了。你娘亲,又只是个后院妇人,也没有多少见识手段。这偌大的陵王府,爹爹当真担心,某一天轰然倒塌了。萱儿,爹求你,以后爹爹不在了,多多照看些你母亲兄长、弟弟和妹妹,爹知道这样的要去太过分,对你也太不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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