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以前,罗泾辰定然是要回击的。却见他只是沉默了片刻,亦扔掉手中树枝,向公子霁拱手道:「词萱曾对朕说,公子霁是她最珍视的朋友,方才睿王这一番诘问,确实当得起挚友两字。词萱是朕的妻子,朕理当替词萱感谢睿王对她的关怀。朕的妻子,朕视若珍宝,捧于手心,重于朕的性命。睿王放心,朕用一生的宠爱消去她所有的苦痛,让她再无忧惧。睿王也老大不小了,也该考虑自己的终生大事了。他日睿王若有好消息传来,朕和词萱定然会奉送丰厚的贺礼和诚挚的祝福。」
公子霁面色凝沉的盯着罗泾辰看了许久,掷地有声说道:「请陛下永远记住今天说的话,一生不负于她。否则,本王便是逆天,也不会让陛下有第三次机会。」
罗泾辰面色肃然,郑重说道:「朕定不会给睿王任何妄想的机会。」
公子霁定定看了罗泾辰许久,然后目光移向城内,仿佛透过重重楼阁亭台能望见词萱身影。然后说道:「本王要说的,说完了,陛下请回吧,莫让她等着急了!」
罗泾辰看向公子霁,而后揖身作礼道:「告辞。」自从察觉公子霁对词萱有不轨之心,他在公子霁面前素来倨傲,可今日他放下身段揖礼,是
公子霁是真正的君子,他自愧弗如,公子霁受的起他的这一礼。
看着罗泾辰远去的背影,公子霁眸色暗淡。罗泾辰只是错失三年,而他,却是错失一生!
罗泾辰回到客栈时,词萱果然还没睡。尽管罗泾辰上楼的脚步声极轻,她依然听到了,急忙从椅子上站起来,快步走到门边,打开门。
「你回来了。」词萱忐忑的心放下来,但见他虽然发冠整齐,衣袍有几处似乎破了,不由得心脏又被提起。
「你们去哪里了?怎么衣服都破了?」
「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罗泾辰进门,顺手将门关上。
见词萱不语,只是皱着眉头看他破了的衣裳,罗泾辰轻笑道:「莫要担心,我和睿王只是切磋了一下。」
「你们动手了?」词萱面色一白,忽的又上下打量了罗泾辰一下,「除了衣服,有哪里伤着了吗?」
罗泾辰上前握住她的手,笑道:「我们不过是以武会友罢了,哪里都没有伤着。」
听他说是以武会友,词萱略略放下心来,却还是忍不住问道:「那公子霁呢,他,也没受伤吧?」
「萱儿放心,你视他为朋友,我自然也视他为朋友,只要他不动不该动的心思,我不会为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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