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笑意,迎上来,“永禾,你来了。”
永禾过来握住她的手,俏丽的笑容里含着丝丝关切,“许久没见到皇嫂,皇嫂越发倾城了,只是,如何越发清减了?”
“酷暑难耐,难免清减。倒是你,夏日炎炎,身子又不方便,可要当心些。”
“是,我知道。”永禾连忙笑道。
进屋坐定后,词萱让人为永禾倒清水。随后,却陷入了沉默。
永禾将水杯放下,环顾栖梧宫里外,感叹着笑道:“皇兄对皇嫂真用好,栖梧宫里里外外无处不彰显着皇兄对嫂嫂的用心。”
词萱淡淡笑道:“驸马对你,也不遑多让。”
永禾娇羞一笑,随后又说:“驸马对我很好,但有时候我还是忍不住会比较,有些事皇兄能对嫂嫂做到的,驸马不一定能做到。”
词萱没有接话,永禾便自顾自说道:“嫂嫂与皇兄夫妻同床共枕,必定知道皇兄的后背有几十道鞭痕吧?”
词萱终于脸上有了情绪,问道:“永禾如何得知?”
“母妃告诉我的,那是那年皇兄求父皇赐婚迎娶嫂嫂,父皇不肯,皇兄执意要娶寸步不让。当时皇兄和父皇险些就闹翻了,皇兄说,无论父皇允不允,他都非你不可。父皇无奈,搬出祖宗规矩,子孙忤逆父皇者,祖宗祠堂里忍受三十六火鞭刑。皇兄答应了,硬是一声不吭受着,险些就没了命。嫂嫂可还记得,那段时间人人都传皇兄去了锦地赈灾,事实上皇兄一直在东宫养伤,他连着五六天下不了床,又担心父皇会对你不利,派心腹侍卫将紫云殿保护得如铁桶一般。父皇无可奈何,只能答应赐婚,却又临时变卦,说赐婚可以,但是皇兄同时要取宋氏为侧妃,否则一切免谈。为了能娶到嫂嫂,皇兄不得不答应。”
“嫂嫂,你可知道,你一直都是皇兄最坚定的选择啊。如今,为了你,皇兄更是连选秀的祖制都给废除了。”
词萱耳中轰轰,脑海如有惊雷,她呆呆地看着永禾,喃喃问道:“公主说的,都是真的?”
“都是真的,嫂嫂,只要你回头,皇兄都会在。”
词萱眼里簌簌落下,她知道他后背鞭痕,却不知因她而受,她当年被他软禁二十多天,怨他恨他,却不知道他其实也是在保护她。
“永禾,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不然我总在怪他。”
永禾公主握住她的手,温柔笑道:“这些事皇兄不允许任何人说,但是我希望皇嫂知道,皇嫂身后并不是空无一人,皇嫂有皇兄做最坚强的后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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