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了,暗地里打了个招呼,纷纷跳下下水道…钟黔东拈起两道《五雷符》,嘴里念《驱雷咒》:雷光猛电,歘火流星。付臣诸将,烈面南行。勾面使者,立荡乾坤。烈面使者,敷散乾灵。掷目使者,憾动雷神。争目使者,烈阵布营。八杀威猛,追到翼星。神兵队队,九天敕命。敢不从命,破灭汝形。念毕引火点燃,手一挥扔向其中一个下水道。方柏林一看想要阻拦已经来不及了,只得大喊“小心排水渠爆炸”,话音刚落,只听见‘嘭嘭’两声巨响,两只下水道井盖飞起。
阿忠他们几个提起桃木剑就要跳下水道里,钟黔东一把拦住“不要追了,放他们走吧”
“为什么?”阿忠一脸不解。
“鬼魅,无形者。幽壑阴湿异气之物也。它们生前多是死在阴暗的下水道,由于某些原因不愿到地府报到。平素水道、臭水坑以淤泥污物为食,由于下水道等地常年没有阳光照射,加上他们又是阴灵,阴气和沼气混在一起,所以就发生了刚刚爆炸的现象。”钟黔东边说看了看方柏林。
“钟师傅说得对。”方柏林点点头。
“那……为什么不趁机灭掉呢他它们呢?”其中一个弟子往下排水渠瞅了瞅,捏紧了手中的桃木剑。
“徒弟们,世间万物皆有灵性,相依相生,相斗相克,每个空间每寸土地都有不同的生物,只要相安无事、相互尊重。其实未必谁一定要要消灭谁,取代谁。师祖传下来的教诲,各自安生、何来纷乱.”钟黔东叹了口气,双眼出神地看着半空。
众弟子一时面面相觑。
“钟师傅,你看。”方柏林指了指前方,众人顺着他手指的地方一看,吓了一跳。只见一个鹤发鸡皮、容颜丑陋的老妇人眯着眼在地上到处摸索。
是太奶奶,往日的精神矍铄荡然无存,一副皓首苍颜。
“是太奶奶……”众人当下心里不忍。
太奶奶坐在地上,侧起脑袋,好像在凝神听着什么,嘴里喃喃念着什么。
方柏林轻轻摇摇头走到她跟前,柔声说“太奶奶,你要找什么?我们帮你。”
太奶奶昂起头,微笑着说“我不跟你去,我跟谢老师约好了,谢老师一定来接我的,接我去一个阴阳谐和的地方。”
就在众人大惑不解的时候,太奶奶轻声吟唱“奈何桥上奈何人,奈何人已无奈何。奈何桥下忘川河,奈何忘川望不穿。”歌声不绝如缕。
“孩子,太奶奶要走了。你跟太奶奶走吗?”太奶奶轻轻地抚着‘懑童’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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