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口井有什么故事吗?”方柏林指了指古井问宁绛生。
“这口古井有点邪门,十多年前,我们就在这周围去放自行车,当时古井是被封起来的,整个井塞满石头,小的像拳头,大的像洗脸盆那么大。我带着法警队的同事,每天下班加班一小时搬砖,搬了三月才清空。那时候家里还没有冰箱这高档货,当时就想把井清理好,夏天往里面扔西瓜,大暑天的全家人吃一口,多美啊。谁知道,西瓜是扔下去了就没踪影。我不服气,就下去捞,也是什么也没捞着。第二天,约了法警队水性比我好的法警一齐下水,这次是那个法警扔的西瓜,为了目标好找,他还专门扔了一个大冬瓜……你猜怎么着?”宁绛生说到这,看了看其余三人。
“老宁你说呗,买什么关子,真是的……”胡彦阳剜了他一眼。
“扔下去的俩瓜,一个没找着,全都不知道去哪儿了?你说邪不邪门?”宁绛生背对着古井,说到这转身看了看身后的古井。
“你没潜下去摸索一下吗?那俩瓜或许沉下去了。”宗惟缓过气来了。
“我也这么想,我潜下去后直接摸到井底,但刚到井底就被一股浪给冲上来了……那法警以前是海军,不信邪,连续深潜了几次,都被冲了上来。上来后告诉我,他好像看到了点东西。”宁绛生挨个儿看着大家的反应。
“他……看到了什么?”宗惟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他说潜下去的时候,先是看到了一缕头**在他面前,他拨开那头发之后,却看到前面没了人,转身再去找那缕头发的时候,发现头发也不见了,虽然当过兵心理素质比较强,可他还是觉得两脚灌了铅,头发发麻,赶紧向水面游去。”宁绛生话里开始带着颤音。
“后来呢?他走得掉吗?”冷不防方柏林插了一嘴。
“你还真说准了,走得掉,就在他蹬脚想游出水面的时候,发现脚被什么缠住了,低头一看几乎冒尿了,他的双脚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一大团头发缠着,怎么使劲也甩不开。这小子机灵啊,不顾脚上的头发,发狠地冲出水面喊救命,还别说岸上的法警连忙把他打捞上来,上来时看到他的脸都灰白了,大家也没敢再下水了。之后上面的领导担心再出什么意外,就下令封了这口古井,之后以讹传讹,大家也不敢再靠近这口古井了。”宁绛生又看了一眼古井。
“那个下水的法警没说除了头发还看到什么了吗?”方柏林好像对这口古井产生了兴趣。
“说看到了一个女人的背影……那女的清装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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