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出了小房间,就听到身后甘力宝近乎歇斯底里的哀鸣“救命啊”,接着看到他跌跌撞撞地跑出来,脸上血色全无。
“怎么了?”韦仲新扶着他。
“严小妹……她……她……”甘力宝有点语无伦次。
“有屁快放,她怎么了?”韦仲新有点不耐烦了。
方柏林的心也开始紧张起来,真害怕甘力宝说,号不出严小妹的脉搏,到时肯定要报告老师,那么事情就闹大,不好收拾了。
“她的手好冰凉啊,好像摸在一大块冰上……”甘力宝边说边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韦仲新一脸不以为然“切,不懂装懂——庸医。方柏林,我饿了,走我们吃饭去。”说完看都不看甘力宝,和方柏林自顾走向张坤的房子。
方柏林正思量如何脱身,一听韦仲新嚷着要吃饭,赶紧“好好好”。
第二天是星期六,上午最后一节美术课还没上完,校长就带着班主任和几名老师进来了,在美术老师耳边嘀咕了一会儿,美术老师点点头。校长打开严小妹的房间,指挥其他几名老师把里面的家具什物搬了出来。
班上的同学议论开了,方柏林也一脸愕然,严小妹搬了?昨天和今天他一直住在校内,从没看到严小妹出入,什么时候搬的,想到这下意识地咳嗽两声,摸了摸胸膛感觉体内没异样,就放下心来。
“方柏林,进来一下”校长在里面喊道。
方柏林忐忑地走进房间,班主任把一个小笼子递给他,又把一张纸条塞给他“这是严小妹留给你的。”
方柏林接过打开笼子一看,是‘爱蜥’。打开纸条,上面写着:柏林兄,救命之恩铭感五内,‘爱蜥’留与你作伴,二十五年后定当取回,请善待‘爱蜥’。届时再聚,兄台保重! 小妹拜上。
纸条内的好多字他都不认识,但又不想让校长知道,连忙攥成一团塞进裤兜里,抱起笼子就走。
严小妹什么时候走的?她去哪里了?多年来,他脑海里一直盘旋着这个疑问。
“想什么呢?人到齐了,开始吧。”甘力宝用力推了方柏林一下,他定定神,看了一眼‘爱蜥’又指了指洛秋语,‘爱蜥’领会他的意思,前爪死死抵着洛秋语的印堂。
“领导,我妹妹……”不知道什么时候洛秋言已经站在他身边,一脸焦虑。
“两分钟后开始,你做我助手……甘副主任请检查患者的束缚带。在治疗过程中,如果医生和家属意见统一,需要停止治疗,我就会停止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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