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起,手上的老茧,手掌上粗糙的死皮,无疑都在暗示这个男人不简单,眼盲腿残,却有真气护体,关键时刻,轮椅也能满天飞,这般功夫不是常人能做到的,他该有多大的毅力才能练到极致。
慕容乾心如明镜,悲由心生,他生于闻人之家,在外人看来显赫的家族背景,并不能让他得到想要的荣耀,庶子的身份死死的压制着他,母亲卑微如蝼蚁在闻人家苟延残喘,后院的女人争来斗去,他何其厌烦。赶巧慕容家无子嗣,又是姑表亲,过继的消息传来,几个庶子跃跃欲试。在墨国,慕容与闻人家族并排齐驱,同样受到朝廷的器重。
母亲唯唯诺诺,有心无力。他绞尽脑汁,好在妹妹争气赢得圣宠,皇后本就有病,妹妹入宫不足半月的时间。皇后去世,皇上排出万难,妹妹如愿入住东宫。好歹是闻人家的血脉,太后多少都要有所牵绊,总不至于眼睁睁的看着高位被他人拿去。
血脉相通,妹妹助他成为慕容家过继的子嗣,顺利接任慕容家族的族长之位。
闻人家两代皇后,富贵荣华荫及闻人家族,闻人家荣宠无人能及,常言道:盛极必衰。
多年前的往事忽然涌入心头,点点滴滴像一把沾了毒药的尖刀,刺得他痛不可言。
黎王嘴角勾过讥讽的笑容,慕容乾见风使舵的性子昭然若是,他的女儿还未有摆脱黎王妃的头衔,却又急急火火的转投太子名下。太子府一个侧妃之位而已,以太子阴险的性格,将来即便登基为皇,未必感念他如今的扶持之意。倒是会觉得,出尔反尔,为了利益什么都可舍去的人,不要也罢。
慕容乾老奸巨猾,也会犯这样的错误,看来自己与刘文忠的来往着实让他入骨梗喉,毕竟是多年相互争斗的死对头,怎能容忍黎王府藏得下仇人之女。自己不能为他所用,擅自改变初衷,那就想方设法的毁掉,再另谋目标,伺机而动。太子终究比晋王的胜算多,慕容乾千算万算,就是漏算了,他当了五年的质子,若再不长心,小命早已丢在了北国,哪里还能活着回来。
“父皇,涉及谋杀,超出家事的范围,嫣儿一向唯唯诺诺,断然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我朝自建立到现在,一直抵触巫蛊之术,为绝后患,恳请父皇明察。”黎王的不依不饶让慕容乾悲悯的笑了,笑声绕梁,小王氏颤抖着,哆哆嗦嗦的指着他,“慕容丞相,你这是怎么了。”嫣儿已是皇家儿媳,把她摘出来,皇上的顾忌就会小了。
木侍郎接到传召立刻骑马而来,进了宫门,又是一路小跑,汗水早已浸湿衣服,他顾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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