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忽然变得凛冽起来,夜色阴暗如幽深的海,弯月依旧是洒着默默的清辉,此时看在冉成的眼中,却冷锐如刀锋闪耀。
提到战王,慕青再无往日的清淡如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脉脉如情般流动着的暖流。他也不似从前那般,吧慕青当做妹妹看待,他抚上心口的位置,不知何时,这里仿佛就隔着慕青,直到这次出行,他才猛然觉醒,似乎这些都已离他远去,他却难以割舍了。
用了早饭,晋王不管不顾的将晴儿抱在怀里漫步而来,战王的庄子又如何,难不成还要让他委屈了自己的老婆不成。
日光之下,阁楼顶端,洒下万千光芒,丝丝缕缕的云朵在蓝天上漂浮着,越发衬得蓝天幽兰的可爱。墨卓澈站在高处,俯视而下。
晋王与晴儿亲昵的说着什么,时不时传来两人嬉笑的声响,他抬腕,手背上的红线跃跃欲试,昨夜心脏部位很是难受,该是他们夫妻二人在房中亲-热之时。
墨量脚步虽轻,也逃脱不了他的耳朵,“何事?”
“晨曦楼楼主有破解情蛊之法,只是不能轻易使用,施蛊者将承受痛苦不堪的反噬,而情蛊的女方即便解蛊,终其一生不再有子嗣。”墨量已然与晨曦楼多次书信说起此事,等到有了结果,方才回禀与战王。
身后暖阳铺洒,空中梅花飞舞,落英缤纷,独属于冬日的花香犹如纯酿,缓缓弥漫在空气之中,他却仿若置身冰窖,浑身冰透,若是不能有孕,晴儿定然伤心不已,而晋王又是否能长长久久的陪着晴儿,终其一生不再有其他的女人。
这一刻,他犹豫不决,彷徨无措,放手,坚持,只在一念之间。可偏偏是这一念的抉择,就能将人的一生从天堂置于地狱。
若刚才的话是锥心刺骨,那墨量接下来要回禀的事宜更是让他手足无措,乃至于方寸大乱:“主子,娘娘已然在私下配置母蛊,如不出所料,这几日便要做成了。”
荣贵妃越是想要转移他的视线,墨卓澈越惴惴不安,母妃用蛊的手法极高,一旦中招,他无法想象慕青要承受怎样的折磨。
他迈开大步向着荣贵妃的院落急急而来,贴近院墙行走,院内传来几声话语,让他不由自主加快了步子,果不其然,慕青与荣贵妃恰好站在院子当中,看着慕青因寒冷红彤彤的小脸,他顺其自然的将身上的狐裘解下,披在他的身上:“天寒地冻,出门也不知道仔细身子骨,穿得有些单薄了,今日便让人再给你做些厚实的衣服。”
荣贵妃阴恻恻的看着儿子的变化,百感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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