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流年一人也不想回芝兰小筑,就跟小半仙回到竹涛院,半仙逸正和无垢在下棋,而莫言在自己房中。
天气也日日的晴和得可爱,桂花厅前后的金银早桂,都暗暗的放出微香来了,而傍晚的一钩新月,也同画中的风景似地,每隐约低悬在蓝苍的树梢碧落之西;处身入了这一个清幽的环境之内,而日日相见的又尽是些风雅豪爽的死生朋友,所以他在湖州住不上几日,就早把这三个月以来的懊恼郁闷的忧怀涤净了。
高山峰峰顶之上,风吹得衣袂飞扬,而那一轮皓月正当空而挂,洒下清辉若一层薄纱,轻柔的笼在这高峰上,轻轻的将流水亭围绕,而此时还有那清雅绝俗的琴音在随风而飞,在随月而舞,清幽而雅逸,闲适而舒心,再加上亭中那白衣如雪,风姿如仙的两人,一切如梦如幻,仿若置身仙境,重会那高山流水。
都说美人如花,我此生相约的,则是那山林野梅。一树虬枝,疏影横斜,淡淡幽香,本与人不争,却无端惊扰驿路断桥的过客。我无绝代姿容,更无倾城之色,不过是寻常女子,持一颗素心,含蓄婉约,淡然于世。
这座长安城最知名的富贵府邸,在落日的余晖中,金碧朱紫的颜色交相辉映,高台小阁,曲廊华堂,就像迷离虚幻的蓬莱仙山,瀛洲岛屿,仙人所居。然而住在里面的人,却似乎都有着难以自拔的痛苦与怅惋,那么,这样华美的亭台楼阁,是不是算浪费了呢?
锦瑟流年,一缕清愁终不悔,半盏泪融两相忘,经年的幽思折叠,阡陌飞扬,独饮芳华,繁华三千,芳芷馨兰,素简从容,一宛悠然,飘若流云,品一曲禅音渺渺,安静地享受那份永远在路上的感觉,最美的你就在路上,轻灵的缓行,与尘世无喧,雪凝心湖,打磨了日复一日的恬然。
此地并不是什么云雾环绕不食人间烟火的世外仙山,山间却蕴含着某种说不出的灵秀,程潜一踏入山中就感觉到了,呼吸间,他整个人都轻了不少。他从绿树浓荫中窥见巴掌大的天空,一股坐井观天时独特的天高地迥感直冲眉宇,舒畅得恨不得绕山大笑大叫。
但是不到半点钟,雨住云散,天空飞翔着鲜红的彩霞,青山也都露出格外翠碧的色彩来。山涧里的白云,随风袅娜,真如画境般的湖山,我好像作了画中的无愁童子,我的病似乎好了许多。
一袭白衫正襟危坐,分明是在正午时分人声鼎沸的酒楼,他却仿佛一人坐在空幽幽的山谷,周遭一圈空气都跟着降了几分温度,硬生生逼出一缕出尘的味道。
他身上穿着如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