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嫁娶时用的一些物品,铺子里面全都有。
还真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果真是一个琳琅满目的杂货铺呀。
柳英逸低头就看见那放在角落里丝毫不起眼的物件:瓷器的外身,不算华丽的外形,却是家家户户几乎必备的用具,昨天才刚刚见过,瞧着正有几分面熟的——夜壶。
“这便是张屠户家发现的那个……凶器?”柳大人最终还是没有当着女孩的面把“夜壶”两个字说出口。
“正是。”水晴香以为柳大人是对这夜壶感兴趣,手捧着夜壶就径直走过来,“有一件事情不知道大人发现没有?”
“什么?”柳英逸睁大眼睛,发现这小姑娘手捧着男人用的夜壶全无半分羞怯之色,神情十分凛然的给自己讲解。
“昨天犯罪现场的夜壶碎得很厉害,唯有端口处还保存完好,而受害人是右边的脑袋受的伤。”水晴香一边说着,一边握起夜壶使用的端口处假意比了那么一下,像是示范给柳大人看。
柳英逸微微眯着桃花眼,此时的模样看上去更像是一只试探着的狐狸:“‘犯罪现场’,‘受害人’?”
他似乎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词。
水晴香脸一红,知道自己是说漏了嘴,都怪前世养成的工作习惯,一谈起案情就不由代入自己当年的刑警角色,忘记自己现在是在另一个世界。
“额,‘犯罪现场’就是张屠夫家,‘受害人’就是张屠夫。我这没事瞎编着玩的,大人不用当真。”
“你这话……倒也没有说错。”柳英逸第一回听到这样的词,除了觉得有趣之外,对眼前的女子又多了几分钦佩。
水晴香接着分析案情:“大人,一般我们使用器物,都会用最称手的方式。比如我和秦捕头都是惯用右手,所以一般都是用右手去施力,那么一般都会在对方的左边留下痕迹。可是,受害人张屠夫却是右边的脑袋受伤,那么,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凶手是一个惯用左手者。”柳英逸和水晴香异口同声的说道。
“对。大人英明。”水晴香不失时机的夸赞一句。
只见柳英逸那微微眯着的桃花眼中闪烁着狡黠的精光,“是水姑娘分析得好。”话是这样说,但彩虹屁还是很受用的。
秦捕头冷眼瞧着水晴香和柳大人说案情,一边肚子里面饿得跟火烧似的,另一边又感到这个夜壶妹当着自己的面来抢饭碗,真的看着让人气愤。
“水姑娘祖上可是在衙门里当差的?”一个姑娘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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