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
可是接着,她便注意到,马越腰上的三色青绶没了!
不多时,马越盛着一碗清水回来,笑着递到她嘴边说道:“来,喝水。”
蔡琰喝了一小口,便问道:“你的绶带呢?”
“呵,你说绶带啊。”马越低头看了看腰间,笑道:“你看我这一身布衣的,戴什么绶带,麻绳就好了。”
蔡琰抿了抿嘴,幽幽地问道:“亭舍、汤药,还有饭食,这些钱……”
她太聪明了,马越摊开手掌说道:“绶带我卖了,那东西是现在最用不上的,换来了五千个大钱,很不错了。”
“陛下御赐的绶带你卖了……如果有人知道你把陛下的赏赐换钱你知道朝廷那些人会怎么议论你吗?”
“我不在乎。”马越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起身说道:“药快要煎好了,我去盛给你。”
蔡琰知道如今的艰难,但她所不解的是,对于马越而言的艰难。
最穷困潦倒的时候,马越盯着手里的铁矛第一个钻入脑海的想法就是出去杀人越货。并且,最终扼住他这个想法的并非是因为良心发现,而仅仅是因为他发现他身上的绶带也许能够卖了,解燃眉之急。
否则别说去抢,蔡琰发着高烧无依无靠,就是要他去杀人都没有关系。
可惜就是他本人在南方没有一点声望,否则黑夫与刘伯的仇他就能报了。
这个南方,他只认识一个孙坚,仅凭着一点儿同袍之谊要说借也家兵倒也不难,可问题出在孙坚如今远在洛阳任佐军司马……根本帮不上什么忙。
在会稽郡休息旬月,蔡琰的病好了,马越这才用剩下的钱买了些吃食,置办了一架劣马双辕车,带着蔡琰再次上路。
跟随他许久的铁矛也被他卖了,换了一柄短刀与猎弓防身。铁矛虽精,近身接战却抵不上短刀来的趁手,谁知道剩下的路还有什么艰难险阻,马越总要做好万全的准备。
一路轻车简行,行至太湖的时候,只见游人如织,这正是八月好时光,马越与蔡琰便在这里呆了几日。
这一日,马越遇上了个很有趣的人。
太湖河畔,马越与蔡琰席地而坐,其间置办了食材,吃饭时马越见到对面有一伙人衣甲甚是鲜明,船舶在湖边都以锦绣系在锚上,他们在船上聚众饮酒,看上去豪奢非常。
“在看什么?”
蔡琰见到马越目不转睛地望着远方便出言发问,马越回过神笑道:“你看那边,那些人船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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