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面色居然有些发红,说道:“您却对我如此礼待,专以乌程酒来招待我……”
“兴霸你若是要感谢,便感谢这顾府的主人顾公子吧,入门前我亦不知这是什么酒,说出来不怕你笑话我甚至都不知道这酒有多么名贵。”马越不好意思地笑道:“你再这么说,可就是折煞我了。”
甘宁点头称是,随后气氛变得十分融洽,马越讲述着过江之后的所见所闻,甘宁则是耐心对马越介绍着荆扬二州的水土人情。
酒过三巡,甘宁酒后微醺的面庞问道:“君皓,你觉得……蔡先生有可能收我为徒吗?”
马越喝了些酒,他的酒量本就不好,不过灌惯了西北烈酒,如今情况倒也还好,一面拍着桌子一面大着舌头问道:“兴霸,我且问你,你是想要学真东西,还是贪图蔡先生的名声,一心想要做个名下弟子?”
甘宁一听马越这话就有一股无名火冒了出来,怒道:“甘兴霸岂是那贪慕虚名的小人,君皓莫要看低了某,某当然是要学真东西。”
“年少时只顾着一时痛快,惹下不好的名声,不瞒你,君皓,你可知道兄弟如今已经被多少沽名钓誉的鸿儒拒之门外了吗?”甘宁说着便激昂了起来,“甘兴霸!步……则陈车骑,水……则连轻舟!我那八百兄弟各个披锦绣……六郡多少男儿想登,登我江铃儿的船风光一把,都没有机会。”
他支着胳膊撑在几案上,一手转弄着小小的酒尊,脸上的表情是马越未曾在他脸上见过的凄苦,“可再风光有什么用呢,有什么用?那些人府里下人依旧给我白眼,依然连顾氏的府门都进不来,要等君皓的一封帖子传唤,我才得已入门饮这一杯酒。”
“君皓就是穿着麻布衣服,却依然能随意出入,就连招待我,顾氏的公子都礼数周道的上好酒以好食……君皓,我好羡慕你,能跟他们说得上话,能让他们以礼相待。”
“兴霸,你说的我都懂。”马越拍拍甘宁的胳膊,说道:“兴霸,我知道我没看错你,只要你能答应我两件事情,我不敢说蔡先生一定能收你入门,但我以性命担保蔡先生讲课的时候一定有你甘兴霸的一个蒲团,别人学什么,伯喈先生也一样能教给你什么,如果你真的一心向学,我想伯喈先生也应该会愿意收下你。”
一听马越这么一说,看上去已经快醉倒的甘宁一下子来了精神,“噌”地一下坐直了身子,两手摆在几案上身子向马越这边倾斜,急切地问道:“君皓你说,要甘宁做什么,我有财宝,有勇士,无论是杀人还是夺船我都在行!你且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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