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马越琢磨要不要让去人牙子哪里买几个侍女回来,府上就这么几个厮杀汉平时看不出什么,一旦自己行动不便了还确实不方便。
太医令就是张让的养子张奉,马越偌大个梁府上没有医匠,这些日子总是张奉亲自过来煎药,马越劝也劝不住,总不能不让张奉进门。
“没有,太医令已经走了。”彭式摇头,找了块麻布擦了擦手上的药汁说道:“听阿力说太医令五更天摸着黑就来了,我起个大早遛马,见有人摸着黑在院子里鼓捣还以为进贼了呢,幸好问了问。太医令熬好药就离开了,说宫里的大皇子受了些风寒,他还要回去给皇子熬药,就不跟主公见面了。”
“唉,太医令真是有心了。”马越叹了口气说道:“回头你跟太医令说,宫里有事就不要过来了,这么辛苦。”
“在下说了,不管用。太医令一定要来,本来还说叫太医署里随便来个属官,后来又觉得下面人手脚不麻利怕把药熬坏了,一定要自己来。”
马越轻轻点头,说道:“咱家马还有多少?”
“前些日子苏掌柜从并州买了批良马,牵过来八匹,鲜卑战马还有七匹,还有些宅子里的良马,应该还有个二十来匹。”
“这样,你回头牵两匹给太医令送去,也别说报答,就说是快过年了表示一下。”马越点头说道:“要是太医令再来熬药,你就在旁边多学些,咱家别总麻烦太医令这么宫里宫外地跑,太折腾人了。”
“诺。”
关羽坐了一会问道:“三郎,你这伤?”
“没事,都是皮外伤。”
“三郎打算怎么做,就这么咽下气了?”
关羽这话是在问马越要不要报复,不过语气中并不是那么推崇。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他都已经大致清楚,马越是被何苗阴了,如果再明着来恐怕依然是斗不过何苗的。那个王八蛋太阴险了。
“不咽下气能怎么办呢,至少现在是不能报复的。云长兄你也知道意气用事的后果,我现在不打算报仇。”马越释然地笑道:“其实这件事我想清楚了,就当给自己长个记性,以后不能再那么冲动,如果当时我换一种方式处理地不是那么偏激,可能现在何苗那个庸狗已经被骂的狗血淋头了。”
这次让马越学到最多的教训,就是善待下人,不仅仅善待自己家里的,对待外面的人也都要一视同仁。这些年的顺风顺水让他有些太狂了,都快忘了自己叫什么了。
吃这么一次大亏,在马越心里是有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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