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过的还算凑合。当年,便是老妇人发现倒在桃花树下眼看着活不成的孙毅,花去了家中四兄弟采莲蓬换来的大钱请来医匠用药,才救活了他的性命。
孙伟怕逃兵的身份拖累他们,伤一好便离开了新丰,凭着些许武艺开始了自己的流亡生涯,直到听说洛阳有个马长水,拜入门下两千石的事情,后来便投身与梁府。
“阿母,您不记得我了吗?六年前,那棵树下差点死了的就是我啊,是您救活了我……您忘了吗?”
孙伟扶着老妇人坐在,跪拜在地下不住地磕头。
老妇人这时才想起这个险些死去的孩子,颤抖着双手想要拉他起来,孙伟不敢使力,急忙起身搀扶着老妇人走入茅草屋。
“阿毅,这些年你都去了哪里,那时候你也不说一声就走了……这些你过的怎么样?”
“阿母,当年我怕自己罪军的身份拖累了大家,便趁着黑夜逃走,这些年去了太多地方了。阿母,您怎么样?”
老妇人笑着摇头,牙齿掉了些许,摆手说道:“老身还是老模样,还能怎么样呢?”说着细黑的手指指了指浑浊的眼睛说道:“无非是老眼昏花罢了。”
孙伟是来这里请老妇人的儿子出仕的,言至如此却又不敢说出来了,他明白跟随马越意味着什么,府君是个好人,也是个好官,可跟在他身边的人如大浪淘沙,征战几人回呢?
自己孑然一身再没什么可丢的了,可鲍家几位兄弟若是死了,却不知阿母会有多难过。
想到这里,他的话怎么还说得出口?
“阿母,孩儿们回来了!”
就在此时,院中传来一声沉着的声音,接着便是几个在门口刚放下背篓的农户模样的汉子走了进来。
“你是……孙毅?”
老人家比不得年轻人的脑袋灵活,几人中最年长的汉子一眼便认出了孙伟,上下打量着才笑道:“看样子孙家兄弟如今是衣锦还乡啊。”
孙伟的一身模样已经看不出当年那般落魄模样了,如今拜入马越门下,尽管只是个门客待遇没有多好,却也是一身劲装罩袍,皮甲马靴少不了的,更何况院子里拴着的高头大马。
鲍氏四子,鲍初、鲍雅、鲍出、鲍成四兄弟,老大鲍初以至而立之年最是沉稳。鲍雅则是老实巴交的农户,老三鲍出自幼顽皮是新丰有名的游侠儿,老四鲍成则刚及弱冠,四兄弟里只有他在乡学中读过几本书。
“孙毅见过诸位兄长。”
瞧见强壮有力的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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