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要求是5人，所以……你也对这什么网文社没什么信心，对吗？”
“唉！”
哪壶不开提哪壶！
太会说话了。
陈曦放下手机，二话不说，就愤愤地给了苏云一拳。
她当然没用力，苏云也皮糙肉厚，没造成什么伤害。苏云还笑盈盈地看着她，等待着答案。
“网文社……”陈曦没有多说，只是出声问道，“网文在文学界是个什么地位？”
但苏云一下子就明白了。
这几年，网文虽然发展出了庞大的经济体，有比较完善的产业链，但是网文本身，其实还是一种上不得台面的文字。
是那种低俗的、劣质的文学类型。
特别的，很多网站还专门往下沉市场走。
这无所谓对错，只是，虽然大部分人都看网络小说，但却不是大部分人都愿意承认自己看网络小说。
特别是大学生。
“网络小说，就是那什么剑神、校花、重生、修仙、装逼打脸、YY吗？”
当被不看小说的人这么问的时候，都感觉脸上在发烧。
“哈哈，我重生了！前世我遭女友背叛，那贱人跟我最好的兄弟勾结，趁我刚刚突破、境界不稳之时偷袭了我。这一世重新来过，我要血债血偿，杀上九霄，手刃那奸夫淫妇……”
当被人在耳边念着类似的文字的时候，脚趾都能扣出三室一厅。
而他们这里还是在985重点大学的校园，“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各个都是天之骄子、国之栋梁。
“我看的都是《莎士比亚》、是《红楼梦》，张口就是孔子曾经曰过、闭嘴就是温文尔雅、知书达理。你看什么小说？”
所以，没有人来网文社是正常的。
陈曦继续跟他说道：“如果我真的喜欢看小说、喜欢文学，那我为什么不直接加入文学社呢？”
网文社，这东西光是看到就觉得掉价，你还想让人花钱加入？
但是文学社就不一样，一下子就高雅了起来。
“唉！”苏云叹了一声，“所以，我们基本是招不到什么人了？”
“万一呢？”陈曦无所谓地笑了笑，“万一有懵懂无知的学弟学妹误入了歧途，想不开，加入了网文社呢？那我们就带他们玩玩呗！”
灵异社本身就是一个要被回收编制的社团，她接手过来，本身就是死马当做活马医，如果还是没有起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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