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老人的礼数也绝不能怠慢。以他们两位的年岁,称呼这位老人“爷爷”却一点都不为过。老人无名无姓,单字一“隔”,是夜神宫的管家。听闻隔已经服侍了夜神宫五百余载,换句话说,他是从第一任音姬时代存活至今的。
由初建至鼎极,由积弱至富强。这位老人似是一个活的守护灵或者幽魂,亲眼见证了这座古殿的兴衰存亡,见证了一任任主人的更替交迭。
“千卿音卿太过多礼了。”隔老人温和的笑笑,露出的白齿上缺了个颗板牙。他已经风烛残年了,不复当年。但看的出来,年轻时定是十分英俊的。
“不敢,应当的。”两人异口同声,把身子恭的更低。
并非年岁,他和夜音都是由衷的感谢并尊敬着面前的老者。当年两人一念情深私奔之际,若不是这位老人极力帮护,哪怕夜音以死相逼千机也不可能完完整整的全身而退。梦魂学宫初建之时,也是这位隔老鼎力相助,用的还都是私人财产。可以说,没有他,就没有如今的梦魂学宫。
“主人已经等候多时了,周边场地已清,今日不会有任何打扰。”隔老人让开了身子。
再度谢过,千机和夜音穿过了那道让无数人渴望又无数人折腰的断念之门,穿过了夹道的两棵柏柳,穿过了那道小巧精致的桥。目视前方,步伐稳重,却没着急进入殿门,而是停在了那七根白石玉柱之前。
千机掏出七根龙筋祭香,依次摆放在七根石柱之前点燃。石柱是围绕着五律夜神宫为圆心而立的,他也随着摆放祭香绕着宫殿走了起来。自始至终一言不发神色肃穆,夜音则跟在身后,一根香立一鞠躬。龙筋是整个天元界都不可多得的好香,烟气飘摇升空凝而不散,消弥在茫茫云雾中。
直到千机来到最后一根,也就是那根唯一完好的石柱前时。脸上的严肃才突然被打破,挑挑嘴角,似笑非笑,故作沉痛的摆上了最后一根香。
一记响亮的后脑扇,打的千机两耳发鸣。
“人还好好的呢摆什么?欠抽是不是?”夜音薄怒的拿掉了最后一根祭香撅断。
“入土半截了,提前祝贺祝贺。”千机揉着头嘟囔,“别弄断啊,一根挺贵的,留着下次来啊。”
“油嘴滑舌。”夜音冷哼。
“昨晚你也这么说的,不过你好像挺喜欢的。”千机做了个“略略略”的舌型。
“死样。”夜音气乐了。
“都忙完了。”千机掏出一壶酒仰头喝干,随手扔掉酒壶,轻佻的目光缓缓凝固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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