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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告辞。”公子成还了礼,搂着叶子仪,依旧一副爱宠情动的模样。
“且去且去,你这小儿身子单薄,莫要性急伤了他才是,哈哈哈哈哈……”公子辟这话一出,立时引来一阵哄笑。
叶子仪也顾不得旁人的目光了,用尽全身力气撑着公子成出了殿门,向着园子外停放迎客马车的空场走去。
“你怎么样了?要不要紧?算了,你还是别说话了。身子都这样儿了,干什么非要来喝酒啊,你知不知道,受伤的人是不能喝酒的?真是的,是不是伤口发作了?”叶子仪又是着急,又是担忧,看着公子成玉白面容上的冷汗,咬了咬牙,加快了步子。
“真是……聒噪。”公子成瞥了眼叶子仪那黑乎乎的发顶,深吸了口气,压下了翻涌的血气。
“行行行,我不说了,省得你心烦我也心烦……”
叶子仪拧着眉,扶着公子成踉跄地行走在碎石路上,好不容易找到了那梅林外迎客的马车,她也没力气再扶着他进车内了,让那车夫扶着公子成坐上了车辕,她与他并排坐着,两人相依着一副恩爱模样,吩咐了那车夫驶向了大门。
扶着车厢的边缘把公子成圈在怀中,叶子仪头抵在他肩膀,担忧地看向面无血色的公子成。
公子成为什么不想让人知道他受伤的事?那天晚上逃命的时候都吐血了,这才几天啊?今天还来参加宴席,这人到底有什么秘密?为着不泄露伤情,竟是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及了?
小雨过后,风夹着湿气,寒凉刺骨,叶子仪抓着车厢的手不多时便给冻得通红,偏偏这马车走得慢,直到她两只手都僵直了,这才停在了来时的府门前。
公子成的车夫眼尖,一早把马车带了过来,停在了迎客的马车旁边。
那赶车的汉子从叶子仪手中接过公子成,与拂右一起把他扶进了自家马车的车厢内,待叶子仪爬入厢内,还没坐稳,车子便驶动了起来。
跪坐在车板上,叶子仪小心地碰了碰公子成额头,想试试他有没有发烧,只是她刚才被风吹得两手透凉,哪里试得出?冰凉的小手儿熨帖在公子成温暖的额头,直冰得他睁开了眼来。
叶子仪给吓了一跳,低头看着他,她缩回了手讪笑道。“嘿嘿,我就是看看你有没有发热,倒是忘了手凉的事儿了,不好意思啊,公子,我下回不敢了。”
公子成没说话,只是这么盯着她,直是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
“阿叶,你,莫要背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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