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侍立在了公子成身旁。
见叶子仪如此,那蒙公气得直喘粗气,却也不敢再往上冲,只得再次跪地,指着叶子仪骂道。“竖子!妖人!你!你蛊惑主上!实是该死!”
“蒙公息怒。”叶子仪不疾不徐地向着跪在地上的两个老者一揖,又侧身向着公子成一揖,肃容对蒙公道。“公此言差矣,在下读圣贤之书,行忠义之事,遵守法道,不知罪在何处?这蛊惑二字,长生实实不敢当。”
“你休得狡辩!公子十多日不言政事,只与你厮混,若非是你惑主,怎会如此!”蒙公这话一出,那边的法公也点头赞同,凝眉看向叶子仪。
“公又错了,我与公子论道,为何要以厮混论之?这是什么道理?这十余日来,我助公子理通事务,分辩时事,怎么,却成了蛊惑主上?蒙公,如此大是大非,怎可以公一时的猜测便要问我的罪名?公子一世英名,要毁于公的一席话中了!”
叶子仪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说得头头是道,连坐在一旁的公子成都快要信她了。
“你!”蒙公一时语塞,他本就是借着府中和外面的传言鼓动了法公,叶子仪这样一说,他那忠心为主的说辞便都不成立了,这一跪,也便是跪成了一出闹剧,弄个不好,连声名都要毁于一旦了,想到这里,蒙公不由冷汗直冒,他浑黄的老眼转了几转,瞪着叶子仪直是恨得咬牙。
“你说你与公子论道,我且信你,只是这处理事务,我却不信,你且来说说,你助公子理了什么事?”法公显然比那找茬儿的蒙公更有头脑,他沉着一张脸,盯着叶子仪,那严厉的模样,倒是与他的名字很相衬。
“是。”叶子仪向着法公一拱手,朗声道。“公子属地常事柄公,前日上禀公子,欲加建商坊,公子未准,我却以为加建商坊可以使市面繁荣,多地互通,商业活络,城中富裕,自然百姓便可安泰,可以行之,不知,公以为如何?”
“确有此事,只是城中已有商坊千余,立与不立,还需从长计议。”法公倒是个实在的,真和叶子仪论起建不建商坊的事来。
“愚以为,繁荣商事,于政于民,都有益处,严法而理束商人,可以提高税政,以税养城,公子属地可以兴旺也。”叶子仪说的这番话,是借鉴后世繁荣经济提高税收的说法,自然是没错的,说得法公也是眼睛一亮,看着叶子仪频频点头。
“说得有几分道理,想不到你小小年纪,竟有如此见地,也是难得,后生可畏啊。”法公说着,站起身来向着公子成一拱手道。“公子纳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