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他披着一头墨黑半湿的长发,拿了卷竹简倚着床柱看了起来。
公子成不说话,叶子仪可不能不说,好歹也是在人家屋檐底下,叶子仪还没蠢到要任性耍脾气给自己找麻烦的地步。
“公子……”叶子仪咬着唇,翻身撑着身子抬起头来,小心地唤了一声。
那边公子成没理会她,依旧是一脸的冷清,眼睛放在竹简上,好像没听到似的。
“多谢公子。”叶子仪也没期望什么,老老实实地道了谢,垂下眸子等着公子成回话。
公子成还是没有说话,跟个木头人似的,举着那竹简一动不动。
“公子,你可是还在生我的气?”叶子仪一副委委屈屈的模样,简直是无辜透了。
默了一会儿,公子成淡淡地道。“你有何要事不可久留?”
“啊?”叶子仪很无语,公子成还真够八卦的,人家的私事他这么关心干嘛?想了想,她低声道。“为报恩。”
空阔的大殿内,灯火冉冉,不知昼夜,叶子仪盘坐在矮榻上,围着被子,快速地搜罗着脑中关于荆妩的记忆,终于找出一条适合编故事的,那关于报恩的故事,也是没一会儿就出炉了。
公子成没有说话,叶子仪垂着眸子缓缓道。“我幼小时,因着家贫,父母常常居无定所,有一年,父亲病重,母亲无奈,便去求我那些亲族,可是都无人理会,后来父亲病得越发重了,母亲有一日遇到父亲的一位旧友,是他给了母亲银两,才能请了医者来看。”
顿了顿,叶子仪苦笑道。“只可惜,已经晚了,父亲还是走了,那时候我在外求学归来,家中一贫如洗,我父亲那旧友时常接济母亲,所以,母亲和我才能一直不曾少了吃喝,后来,我到十二岁上,那人出外游历,我们也失了依靠,再后来,母亲去了,家中便只留下了我一个……”
虽然说是在讲别人的故事,叶子仪心里也颇为难过,毕竟是曾经在这身体上经历过的记忆,重过一遍,也如同亲身经历了一般,荆妩记性极好,当年的一点一滴都不曾忘,却是更让人感同身受了。
抹了把眼泪,叶子仪涩声道。“我受过这位的不少恩惠,此次到梁都来,也是为着寻找恩人报恩的,公子身旁并不缺人伺候,阿叶也确是有苦衷,不能久留,还望公子体恤一二。”
“你父那旧友,是什么人?”公子成依旧表情清冷,似乎一点儿都没被叶子仪的故事感动。
见公子成是这个态度,叶子仪很是郁闷,这家伙根本就是石头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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