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的湿气冲破了外殿,隔着幕帐都能感受得到。
裹紧了身上的裘衣,叶子仪在幕帐前晃了晃,放弃了去外面透气的想法,转身又走回矮榻,坐在榻沿盯着地面发呆。
端坐在对面长几后的公子成瞟了她一眼,淡淡地道。“这几日不要出去。”
“是十九公主,还是公子的哪位红颜知己又要寻阿叶的麻烦了么?”叶子仪垂着眸子,语带讽刺,她原本是不想激怒他的,可是这话一出口还是变了味道。
“阿叶,你定要这般与我说话么?”公子成放下手中的竹简,脸色一沉。
“公子要阿叶如何说?阿叶总是奉承公子,太累了,公子还是让我……”叶子仪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公子成打断。
“你哪里也不准去!便给我待在此处!”公子成把手中的竹简往几上一扣,黑不见底的眸子一沉,气息已是有些不稳了。
“公子要囚禁我到何时?”叶子仪慢慢抬起眼来,那双无神的黑眸,看得公子成心头一闷。
“你不知你闯了什么祸,老实些!”近几日年关,皇族中酒宴不断,公子成很明白,那一夜十九公主的事,很容易便会传入宫里去,而贞夫人,这一两日,必定要来了。
叶子仪凄然一笑,声音微哑地道。“既然不能善了,公子何必留阿叶在此?我不在公子身旁,当是更安稳自在。”
“你……”公子成刚要劝叶子仪安份,幕帐一动,却是拂右进了来。
“公子,贞夫人到了。”
公子成看了眼叶子仪,起身理了理袍服,淡淡地道。“现在何处?”
“已至延月殿外。”拂右拱手言罢,担忧地瞄了眼叶子仪,迟疑道。“公子,他……”
“带阿叶从浴殿出去。”公子成才吩咐罢,就听外头一个雍容的女声响起。
“阿成,你藏他作什么,你这小儿,有何不可告人之处?”
屋内的公子成面色微微一变,他大跨步下了地台,直奔幕帐而去,刚走到那黑底金纹的幕帐前,幕帐便被人从外面挑了开来。
“几个月不曾见你,越发的不长进了。”
幕帐后,一个宫装美人亭亭而立,这美人看上去不过二十来岁,头上梳着百花芙蓉髻,一身浅碧色的宫装在灯光下隐隐流着银光,那五官妩媚雍容,与公子成倒是有几分相像。
“贞夫人。”公子成躬身一拜,却给那女子上前托住,拉着他的手便埋怨起来。
“什么贞夫人,叫姑母,你这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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