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声道。“是。”
贞夫人狐疑地看着叶子仪走出寝殿,盯着公子成道。“阿成,你几时纳了妾氏?为何要她着男装示人?你这是……”
“她本就是我的贵妾荆姬,不过是顽劣了些,如今姑母也罚过了,便饶了她的死罪吧。”公子成说罢,又为贞夫人添了一碗茶道。“她身上关系着《荆公密要》,姑母还是留她一命的好。”
“《荆公密要》?荆姬……难道她是荆氏的后人?”见公子成点头,贞夫人面色缓了缓,埋怨道。“你这孩子真是的,怎么不与我通个气?真若是我一怒之下杀了她,没了密要岂不麻烦?”
“我自有分寸。”公子成回复了平日里冷崚的模样,倒是让贞夫人很是愉悦。
“你知道便好。我就说么,我的阿成怎么会与那些无用的纨绔子弟一般,只知道纵情享乐,全然不顾体统。”贞夫人微微一笑,当真是媚眼流波,风情万千。
“阿成谨记姑母教诲。”公子成微微垂下头去,黑玉般的眸子中没有一丝温度。
“这便是了,你万万不可忘记你母亲是怎么死在那齐后手中的,听姑母的话,好好的娶了十九公主,等那太子再做下几桩错事,姑母便动用那边亲族之力,让你稳稳地登上太子之位!将来你做了国君,想如何拿捏那贱人,不都随了你的意?”
“阿成记得,只是这婚事,待得了密要再行计较吧。”公子成这话,似是很合贞夫人的心意,她含笑点了点头,看了眼叶子仪刚刚走出的幕帐,满意地一瞥。
“嗯,这便好,你也真是的,这荆姬人已在你这里了,怎么密要还没下落?她这妇人真真是不晓事,既然有那密要,就该好好地呈来给你,这样磨人,实实该好好儿教训!”贞夫人说着,又瞟了眼那幕帐道。“你也不要太过宠她,免得她这样不知天高地厚地再冲撞了十九。”
公子成拿过桌上婢女盛好的茶碗,轻抿了一口,淡淡地道。“已教训过了。”
“如此最好,十九那里,是万万不能再得罪了,你这个荆姬,且藏着吧,莫要让她知道了又生事端。”贞夫人说罢,笑盈盈地品了口茶道。“阿成,这次去扶州有什么新鲜事儿,快与姑母说说。”
“是。”公子成微微欠身,开始慢慢讲述起路上的见闻来。
贴在幕帐后听着里头动静的叶子仪慢慢直起身来,她面无表情地转过身向着殿门走去,直是越走越快,最后提着衣摆放开脚步跑了起来。
捧着衣物的婢女正走到殿门口,见叶子仪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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