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停留在她腰间的木质双鱼佩上,双眼一亮。
“奴婢是公子特意留在姬身边侍候的,姬若有吩咐,尽管支使奴婢便是。”那婢女说着,服侍着叶子仪躺下,趁机把个哨子大小的铜管悄悄塞进了她手中。
叶子仪捏着手心的铜管看了那婢女一眼,对屋内的婢子吩咐道。“你们都下去吧,我再睡一会儿。”
“是。”
那婢女垂首称是,与房中的另两个婢子一同出了房门,轻轻合上了门扇。
清干净了屋子里的人,叶子仪忙拿出那铜管拧了开来,倒出一张卷得极细的灯绒纸纸条来。
打开那纸条一看,她高兴得差点儿笑出声来,那纸条上密密麻麻写满了蝇头大小的篆字,看那笔迹,正是她那亲亲师兄越人的。
纸条幅面有限,越人写得也简要,大概就是问她好不好,要什么帮助,可以信任这个婢子云云。
拿着这纸条看了又看,叶子仪忽然就笑不出来了,这马上要去丰城了,就是联系上了越人,要怎么才能逃出公子成身边呢?三天的时间,真是太短了,根本来不及布置什么就要走了,怎么办?
这种情况下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去,还真是难比登天,再说了,公子成应该也不会那么轻易地放过她,那家伙,要是她真的逃了,不知道又要多少个夜晚睡不踏实了。
想到昨晚公子成那轻松惬意的模样,叶子仪忽然有些心软了,他应该很久都没有那么放松了吧?如果她这时走了,他会不会恨毒了她?
想到这里,叶子仪不由得心头一紧,先缓一缓吧,等从丰城回来再说,现在她身边有了助力,总会有机会的,就先缓一缓吧。
收好了那空心的铜管,叶子仪把那灯绒纸揉了揉,放入了榻旁小几上的漆碗里,那纸条一遇水便慢慢散了开来,不多时便溶入了茶汤中,不见了踪迹。
扭转身蒙上了被子,叶子仪这一觉睡得分外香甜,直是到了日暮时分才悠悠醒转。
一睁眼,雪白的亵衣便闯入了视线,呼吸着鼻端那清新的体息,叶子仪不由向着那整理得整齐平整的襟口靠了靠,听着他的呼吸,浅浅地弯起了唇角。
他回来了,这人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是一回来便来找她了吗?昨夜他没怎么睡,今天又去了城外休整私军,想来是刚刚睡着吧?还是不要吵醒他好了。
小手轻轻地覆上公子成的胳膊,叶子仪稍稍往后退了退,慢慢仰起头来看他。
公子成睡得很熟,昏黄的光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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