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前乌压压的人群,虽然隔着纱帽,她也紧张得心都跳到了嗓子眼儿,下意识地捉紧了他的衣衫。
“多谢诸位,成,尚有要事,不得久留,烦请相让。”公子成很是客气地向众人拱手示意,这些人不敢受他的礼,立时让出了一条通路。
牵着叶子仪的手与她并肩而行,公子成始终对众人温和有礼,直到坐上了马车,外头的人们依旧在高喊着他的名字,久久不息。
叶子仪没想到公子成这么受人爱戴,跟着他走了一路,真真的有种与有荣焉的感觉,那一声声真挚的呼声,震撼着她的神经,实在是让她难以忘怀。
马车驶出涞水渡,叶子仪头伸出车窗外向着人群张望,直到看不清那一个个人影了,她这才有些疲惫地倚坐在车板上,摘下了纱帽。
“公子在丰城如此受人敬仰,真是难得。”叶子仪侧着望着窗外,感叹地说罢,却又有些失落。
越是了解他,她就越觉得自卑,这样近乎完美的男子,她要怎么才能配得上他?要怎么才能有自信站在他身边?
“过来。”公子成拍了拍身侧的软垫,看着垂下头贴在车板上满脸失落的叶子仪,不觉眼中便带了几分笑意。
叶子仪很是乖觉地挪到公子成身侧,伏在他大腿上,闷闷地道。“唉,我真是差劲儿。”
“为何?”公子成没有询问叶子仪‘差劲儿’的意思,他轻抚着她的发,看着膝头那黑缎似的小脑袋,双眼平静无波。
叶子仪白皙的手指在公子成膝头画着圈圈,很是郁闷地开口。“我头一回看到那么些人,又是跪拜又是叫喊的,似是把公子奉若神明了,我却在公子身边胆小畏缩着不知该如何自处,真是丢脸。”
“只是如此么?”公子成唇角微弯,淡淡地道。”你便是在为此事伤神?”
“是啊,方才我该淡定些的,不该那么没有底气,真是好丢脸。”叶子仪嘟着小嘴儿,戳了戳他的膝骨,转而一把抱住他膝盖,小脸儿在他膝头蹭了蹭。
“痴儿。”公子成拍了拍叶子仪的背,看着她纤细的肩头低声道。“伤可好全了?”
“嗯,这两天痂都掉得差不多了,也不知道有没有留疤。”叶子仪闷闷地在他膝头蹭着,忽然抬起头来一本正经地道。“公子,我可以在丰城你的府第中做主吧?”
“嗯。”公子成点头。
“那我就当自己是主母了。”叶子仪一副斗志昂扬的模样,看得公子成不由失笑。
“你要如何当主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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