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我才不要,我家阿成这么俊美,白白地留给别人糟蹋怎么成?要糟蹋,也得是我来糟蹋,若是让他落入旁人手中,我宁可掳了他同归于尽,也不让给别的女人半分!”叶子仪这话说得极是认真,勇咂了咂嘴,很是泄气地往后退了退。
“你啊,沾惹了你这样的妇人,公子成还真是家门不幸哦。”往车壁上一靠,勇无精打采地道。“我说,今日为何要去这琼台之会?你不怕给公子成招惹出麻烦来?”
“我的身份,已经藏不住了,既然如此,让天下人知晓反倒是好事,荆公的最后血脉,要弄得天下皆识,才能真正地消失在人前。”叶子仪皙白的小手在膝头轻叩着,眯着双眼道。“勇哥,我得‘死’一回,‘荆姬’死了,密要也绝迹了,只有这样才能断了世人对密要的念想。”
“这是什么话?你又瞎想些什么?莫要折腾了,那公子成比你也不差,你要怎么避过他的耳目?”勇摇了摇头,很是不赞同。
“他自然也要知道啊,如此一来,没有了荆姬,他身边再有什么美姬,又会有谁人特意去查底细?”叶子仪说着,不紧不慢地从袖中拿出一块面纱来别在发上,只露出了一双眼睛道。“天下人知有荆姬,不识荆姬,就让这个‘荆姬’,成为个传说吧。”
“原来你是打了这个算盘,倒也不是不可行,只可惜你得丢掉姓氏了。罢了,随你折腾吧,放心,出了事还有我在,亏不了你就是了。”勇闭上眼,修长的手指在剑鞘上轻敲着,却是没见到叶子仪投来的感激的眼神。
“勇哥,有你在,真好。”叶子仪对着勇笑了笑,转头抱住膝盖,看着车帘与板垫间扇动的空隙,双眼微微发涩。
这番话,如果她可以和公子成说就好了,只是不管她怎么表达,他都是那么地不在意,许是他觉着她只是在吃味喝醋吧,可是他不知道呢,只是听到荆英对他的心思,她都想要把那女人卖到深山为奴,想要重重地处置她。
这样下去可怎么好?她该怎么办?再这样下去,她迟早要疯掉的吧。
……
直走到夕阳西沉,马车才驶到东城一处大宅院前,此时那宅院前灯火通明,车马如流,竟是不一般的热闹。
“游氏不愧是大齐数一数二的大世家,只是个赏梅饮酒的聚会罢了,竟是有这许多人前来,素闻那游湛最好乐音与交友,看来传言不虚。”勇啧啧两声,弯身出了马车,叶子仪待车子停稳,也跟着下了马车。
游府的园子外人来人往,各色人等穿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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