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小厅八个人。
叶子仪很是满意这结果,眼神又一一在余下的五人脸上扫过,见这几人眼神闪烁,她也不强求,只对剩下纠结着不动的人沉声开口。
“诸位且下去罢,需得记着,今日我说过的话,回去不可说与任何人知晓,若有违令者,立时逐出城去,不得回还!还有,烦各位回去告知众位乡亲,庄中的事,不可打听,不可外传,更不可与外人闲话,若我听到漏了半点消息,那个走漏风声之人,就莫要怪我无情了!”
“是。”见叶子仪威仪尽显,小厅内的五个汉子神色都是一凛,知道她不是说笑,都躬身郑重应了,退了出去。
望着那空荡荡的厅堂,叶子仪摇了摇头,整理了写好的绢纸,起身奔小厅而去。
……
夕阳满天,暗红色的彩霞在天际铺展开来,如同炫丽的织锦,美得让人陶醉。
叶子仪坐在租来的牛车上,只觉得头脑发胀,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起来,望了眼车窗外的风景,她实在提不起精神来欣赏,靠着车壁直是昏昏欲睡。
“天启言,成为王,齐之君,得天下!天启言,成为王,齐之君,得天下……”
听着街道上传来的阵阵童音,叶子仪眉头皱了皱,强撑着睁眼道。“真烦。”
“是你心烦。”勇话音未落,就被叶子仪鼻下的一块污渍吸引了注意,他仔细一看,不由咬牙道。“阿妩,你流血了!”
“什么?”经勇这么一说,叶子仪才觉出鼻子下有些凉意,那凉意夹着血腥味儿,闻起来有股淡淡的铁锈味道。
抬手抹了把鼻子,看着手掌上那鲜红的血痕,叶子仪呆了半天,抬头一脸无辜地看着勇道。“我流鼻血了。”
“还用你说!”勇很是生气地轻轻打下叶子仪还举着的手,从怀内拿出一块布巾擦去她鼻下的血痕道。“跟你说不要忧思过度,你就是不听,就你这样的身子骨,还想帮谁?”
“不过是流点鼻血罢了,哥你吼我做什么?”叶子仪扁了扁小嘴儿,抓过衣袖擦了擦手上的血迹道。“我也不想啊。”
“你不想,你不想就该跟我回山上去!在这里瞎折腾什么?你要真出了事,阿福怎么办?我又怎么回去向屈公交代?”勇说罢,气哼哼地坐回原处,把那布巾塞入怀中,扭过头去抱着剑生闷气,看也不看叶子仪。
说到阿福,叶子仪心中一痛,她已经很久没见过孩子了,也不知道阿福是胖了,是瘦了,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学会走路,她的阿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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