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问叶子仪道。“你来阳城,是为公子成?”
“这个,不便跟你说,轩哥,看在我救你一命的份儿上,你就当没见过我就是了。”叶子仪小心地擦着轩的后背,看着那布巾转瞬又是一片血红,不由抬眼看了看轩的侧脸,暗自佩服他的忍耐力。
“我知道了,放心,我不会同旁人说起的。”轩顿了顿,侧过脸对叶子仪道。“阿叶,你与越人跟从的,是哪位高儒?为何以师兄弟相称?”
“我和越人师兄曾是屈先生的门生,我虽然跟随先生的时日不多,也没学到什么高深的学问,可是越人师兄始终对我照顾有加,可说是与亲兄长一般了。”
“原来如此,难怪越人提起你总是说你不过是个孩子,还让我多加照拂。”轩低低一笑,温声道。“说起来真是惭愧,我还不曾照拂于你,却是你总在照拂我了。”
“哪里,轩哥你也帮我很多啊,初到大梁时,还多亏得你相助呢,若是不然,我还不知道会怎样呢。”叶子仪把那布巾丢进盆中,拿起手边盛伤药的陶瓶,揭开了上头的木塞。
“举手之劳而已。”
叶子仪犹豫了下,低声道。“轩哥,其实我觉得吧,若是你为陈国国主,必然比那公子尚更懂得体味民生疾苦,陈国太子听闻是出征剿匪,生死不知,既然公子尚出了头追杀你,那么陈国怕是只有你和公子尤还能与他争夺帝位了。”
“尤?”听到这个名字,轩眉头一皱,摇了摇头道。“尤连尚都不如,如何承袭帝位?”
“就是说啊,无论是公子尚为陈帝还是公子尤为陈帝,对于陈国,这都是祸事。而如今,能使陈人不至于沦为奴隶,让梁国出师无名的,只有你了,轩哥,为了陈国,为了百姓,也为了你自己,这帝位,你非夺不可!”
叶子仪停下手上的动作,往榻旁一站,屈膝跪倒,对着轩伏地一拜道。“为了天下承平,免去一场争战,为了陈国百姓能乐业安居,阿叶斗胆,请轩公子承袭帝位,还陈国一个太平盛世!为四国百姓免去一场贪欲带来的战事!”
“阿叶!你这是做什么!快快起来!”轩见叶子仪如此,忙上前扶起了她,见她满眼期待地望着他,他不由叹了口气道。“你并非陈人,又何必如此?这些话我明白,你说的道理,我又何尝不懂?只是……我不心甘罢了。”
“轩哥,你要真的不喜为帝,早日生个王子,学那先贤禅位也就是了,待得今后安抚了天下,去了帝位,到时你依旧可以云游四海,又有什么不好?”叶子仪站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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