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七叔已经写下休妻文书,娶了那妾氏为正妻了。”说着,钟老叔摇了摇头道。“还好女郎将他送得远,他那原配临走还找他闹了一通,若不是他身无分文,险些又同那恶妇回去了。”
“七叔人还不错,便是这性子,太过软懦了,今后有妻有子,想来日子也不会错,只要这恶妇寻他不着,过几年平常日子还是可以的。”叶子仪是拿她这个惧内的七叔实在没辙,这简直是个受虐狂嘛,娶个这样的原配还跟个宝儿一样,真是服了。
“各人有各人的缘法,各人有各人的造化,想是前世欠了那恶妇孽债,今生便如此纠缠不断。”钟老叔头直摇成了波浪鼓,连着叹了好几口气。
“他们都安定了便好了,那恶妇也尝到了无家可归的滋味儿,我也算给母亲讨回了个公道,算是皆大欢喜吧。”叶子仪说着,站起身来道。“老叔,时候不早了,给我准备辆马车吧,我要去渡头。”
“唉,也罢,女郎要去便去吧,可要小心十分啊!”钟老叔站起身来,担忧地望了叶子仪一眼,转身走出门去。
“过了午时了,这么急做什么?要不在庄子里歇一晚。”勇跨进门槛,见叶子仪面色发白,他走到几前蹲下,看着她道。“你这身子,受不住旅途劳顿的。”
“不妨事,早一点到邺城,也能防着荆英走了口风,勇哥,又要劳烦你了。”叶子仪歉意地一笑,垂眸道。“我真是不该那么早让人知晓荆妩的身份,这一着,算错了。”
“你且顾着自个儿吧。”
勇返身往几上一靠,看向门外明灿的阳光,眸色复杂地盯向那门外一丛随风飘摇的兰草。
……
三月底的天,说变就变,早上还晴空万里,到了下晌,已是阴沉沉地凭空起了狂风,骤雨如同瓢沷一般,洒得天地间一片朦胧,如在水中。
“好在你懂得观天象,若是不然,怕是咱们要受罪了。”勇和叶子仪坐在茶寮的大窗边,看着茶棚外的狂风暴雨,勇嘬了口茶水,一副悠哉模样。
“出门在外,总是要会看几分老天的脸色的,要是不然,做什么买卖都要亏本了。”叶子仪戴着纱帽,倚在几旁发愁地看着外头越来越沉的天色,禁不住叹了口气。
“嘁,我有你两分本领,也少淋些雨了。”勇把玩着手中的旧陶杯,瞟了叶子仪一眼道。“这雨几时能住?若是下到夜里,咱们干脆在这里住得了。”
“怎么也要下到日入时分,先歇着吧,等雨停了,咱们找地方住一夜再启程。”叶子仪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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