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右有点儿意外,他上前拿过那物什,双手奉到公子成面前,回身打发了那小厮,也不急着走了,又踱回到公子成身前,打量着那刚从麻布袋中拿出的书简,满眼的好奇。
把那麻布袋放在了几案上,公子成取出竹简解开了上面的彩绳,展开看了一眼,不由紧绷的唇角一扬,带着笑意轻轻摇了摇头。
拂右在一旁看着,咂了咂嘴,觑着公子成的脸色道。“公子,那个,可是夫人的信么?”
“嗯。”公子成心不在焉地哼了声,弄得拂右讨了个没趣。
“公子,咱们出来三月有余了,夫人突然来信,不是出了什么事吧?”拂右看着那竹简青色的外皮,苦于看不到竹简上的文字,站在原处偷偷地抻了抻脖子,还是啥也没瞅见,不由有些郁闷。
“阿叶安好,你去办事吧。”公子成看也不看拂右,眼只粘在那竹简上,唇角的笑越来越温柔,看得拂右很是不惯,一脸的牙疼。
“是。”不情不愿地抱拳离去,临到门口儿,拂右忍不住嘟哝了声。“公子这模样,都赶上那情窦初开的少年郎了,这可如何是好?”
话音未落,背后公子成凉凉的声音传来。“若是闲来无事,且去将那向氏这些日子的动静一一查来,明日禀报于我。”
“啊?”拂右脸上一苦,咬了咬牙转身向着公子成抱拳躬身,委屈地道。“是。”
“去吧。”公子成看也不看拂右一眼,只把手中的竹简捧着,贪看着那上面的一字一句,眼神直是温柔得要掬出水来。
拂右也不敢再多言,磨蹭着转身出了门去,临走还不死心地瞄了眼那竹简,却是越发好奇了,只是隔得这样远,越发无法看到那竹简上的文字,无奈之下,他只得低叹了声,一脸郁闷地出了房门。
没有理会磨磨蹭蹭的拂右,公子成移步坐到几后,看着手中那编织粗糙的竹简,眸中的温柔慢慢转成了思念,直是盯着那竹书,仿似在欣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这一封,是叶子仪写给公子成的家书,上头没有旁的多余的问候,只歪歪扭扭地刻着四个大字,“妾好想你”。
这种独属于叶子仪的问候方式,是时人所没有的,既是新鲜有趣,又直白大胆,言简意赅,一目了然,透出的是无尽的相思,包罗的是甜蜜的情意,这样一封家书,胜过千言万语,又能诉尽别离之苦,真真是极合公子成的心意了。
把竹简平放在几案上,抚摸着那简上粗糙的纹路,公子成喃喃地道。“阿叶,是你吗?那天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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