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地咬着牙,如一头受伤的野兽一般在齐宫内暴走着,眼中什么也看不到,只有浓浓的恨意。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桃之夭夭,有蕡其实。之子于归,宜其家室。桃之夭夭,其叶蓁蓁。之子于归,宜其家人……”
不知哪里传来了一曲《桃夭》,吟唱的人有些稚嫩,那曲声悠悠地传到了公子成耳中,却是让他神智瞬时一清。
停下脚步抬眼看了看周遭,公子成不由就是一凛,忙掉转身向来路而去。
前面,便是齐王宫中的显阳殿,是齐后的居处,他再走上一刻,怕是先要落个擅闯的罪名,真要被那毒妇拿住错处,齐后又怎会饶他?
暗自道了声好险,公子成打起精神,深吸了口气,疾步离了那去显阳殿的路,不知不觉又走回了上瑶宫外。
此时已是金乌西斜,霞光初显,上瑶宫斑驳的青灰色宫墙上慢慢镀上了一层浅金,那金光渐渐铺展开来,不多时便将整个宫室都罩上了层温暖的金红色。
“母亲……”公子成低低地呢喃了声,双眼一闭,再度睁开时已是没了半分情绪。
再看了眼面前的上瑶宫,公子成一甩袍袖,向着齐宫宫门方向大步而去。
出了东华门,外面拂右的车驾正等在东华门外,公子成面色微白地上了车,主仆二人驾车离了御街,出了朱雀门,一路沉默着向着驿馆而去。
车厢内有些昏暗,衬得公子成玉白的面容微微泛青,他额上的青筋不住地跳动着,双手捏得死紧,直是把指甲都嵌进了肉里,渗出了点点血丝。
仰头靠在车壁上,公子成黑沉的眸子望着车顶的虚空,慢慢地,一滴泪水缓缓滑下。
紧紧地咬着牙关,他闭了闭眼,脑中这十多年来的点点滴滴在脑海中浮浮沉沉,一时间竟是迷迷恍恍地时哭时笑,在车内喃喃自语起来。
“好个贞公主,好,真是好!我怎么便信了你!为何信你?真是可笑,真真可笑至极!”
“姜成啊姜成,你真是糊涂!真糊涂啊……”
“可笑!真真可笑……”
里头公子成喃喃的自语声不断传来,拂右习武,耳朵比常人更聪敏些,听着他在里头叨念,不由很是担忧,回头看了眼那紧闭的车帘,拂右左思右想,还是不能在街上询问,只得甩开鞭子,加快了马车的速度。
待到了驿馆门外,车内已经安静了下来,拂右小心地回身打起车帘,却只见公子成面色平静地坐在车内,仿佛方才发生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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