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着脸出了烟雨楼,公子成抱着叶子仪大步走到马车旁,随行的拂右低着头给公子成放好了脚凳,公子成睨了他一眼,踏着脚凳进了车厢。
眼见着公子成上了车,拂右收起脚凳,与几个侍卫互看了一眼,翻身上了马,护着马车向着邺城而去。
一路上,除了车马行进的声音,车内车外都出奇地安静,侍卫们都默默地带马走在车旁,而车里的公子成也不发一言,只静静地坐在软垫上,抚着叶子仪透白如纸的小脸儿,眸色愈发深沉。
“不要……”
叶子仪喃喃地冒出一句,忽然皱起眉头不安地扭了扭身子,公子成扶住她的头,轻轻抵在自己腮边,轻拍着她的腰,直到她安静了,这才又小心地将她在怀里调了个舒适的位置,搂住她的肩膀,他轻轻闭了闭眼。
“拂右!”
“属下在!”拂右应声,却也是刻意压低了声音,怕吵了昏睡的叶子仪。
“可曾查出眉目了?”公子成的声音不大,却透着森森的寒意,听得拂右一凛,忙拱手答话。
“是,属下等已查实了,雇用游侠儿的,是向氏小姑的婢子,那婢子用五十金买夫人的性命,如今捉到的游侠儿都关在了城郊的破庙,那个送信的小厮是前阵子被驿馆除名的,已被曲壮士杀了,其余人等还在找寻,那些游侠如何处置,请公子发落。”
“杀了。”公子成眸色冷得如含薄冰,他淡淡地道。“找到那些漏网之鱼,不论逃到何处,都击杀了!”
“是。”拂右抬眸看了那紧闭着车帘的车厢一眼,微微皱眉。
“向氏运私铁的事,不是查实了么?他们这两日有船来齐国交易,你去按排人手,在江中凿沉他们的货船。”公子成这话一出,拂右禁不住脸上一苦,赶紧出言相劝。
“公子何必与向氏置气?此事交由朝堂中人去办定然能治向氏个大罪,只是几船货物,又奈他们如何?若是公子要与夫人出气,让人重重地置办他们也就是了,若是弄沉了这几艘船,怕是他们又要改道,咱们半年的辛苦便白费了!”
“朝堂之上,要动向氏现下也是不易,与其坐等那昏君治罪,不如这就毁了向氏的商道,不必多言,你着人去办就是。”公子成眯了眯眼,下巴轻抵上叶子仪微凉的额头,冷声道。“吩咐下去,将那小厮的家人,一并除去。”
“公子!那小厮已死,公子又何必与他计较至此?”拂右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公子成气的是有人伤了叶夫人,要为叶夫人出气,他能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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